将她的小白爪子扯了过来,倒上一点药酒揉了起来。
叶白芷:“唐渊哥哥,我决定以后天天跟你练武吧,你看我才跟你学了一天,我一掌都能拍碎一张小几了,要是天天练,那我是不是就能练成天下最厉害的高手?嗯,到那时候,我就可以站在唐渊哥哥身边保护你了。”
唐渊:“我身边有景辞了!”
“他不行的,武功没有无语高,话多还傻,所以,以后还是我站在哥哥身边吧。”
想想,要是真的能站在唐渊的身边……
叶白芷飘了!
马车癫了。
叶白芷脑瓜子撞车厢上了,脚快地踹向驾车的景辞,“不但傻还小心眼,你给我等着!哼!”
唐渊:“……”
叶白芷揉了揉脑袋,没心情开玩笑,低声问道,“唐渊哥哥,林老爷今天很反常的,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,我觉得林老爷势必会报复咱们的,你说咱们要如何应付?”
自古民不与官斗,就算叶家再有钱,可林家到底是官家!
唐渊靠着车厢闭目养神。
叶白芷白了他一眼,“老搞的这么神秘,烦人!”
被说烦人的某人动了动眼皮子,说了一句,“他不会报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唐渊:“……呼~~呼~~……”
睡了。
……
叶澜大闹林府的事是包不住的,转眼就在上都城里传开。
林御史也终于被弹劾了,说他治家不严,纵容婆娘强抢前儿媳的嫁妆。
圣上震怒,嫌他丢人,骂都懒得骂,直接令其在家闭门思过三个月,赶紧将嫁妆给人还回去。
林御史屁都没敢放,卖房卖地,东挪西凑,到底在期限前,将叶澜的嫁妆,还有十万两赔偿银子送了过去。
这事,好像就这么过去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林御史被抓了。
这事,还得从林静姝被打那日说起。
叶白芷不是包了一盒加了料的新茶去的林府嘛!
那会打了林雨昕抢了林静姝就跑了,至于那盒茶就那么掉在了林家。
有个小丫鬟收拾院子的时候捡到了,偏巧被何氏身边的婆子看到。
这婆子人贪,一琢磨就是叶家送来的茶,那还能差了?
就自己留下了。
于是,她就疯了。
她本身就伺候在何氏身边,林家有什么事,她都具清楚不过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她竟跑到了京兆衙门去鸣冤鼓,把林家一堆肮脏事给交待了。
原来只当是她发疯,京兆尹着人去林家,将人领回去了事,可偏偏她还拿出了一落厚厚的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