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倒是你,为什么要对她赶尽杀绝?就因为爹喜欢我娘吗?”
“真是笑话!”
叶汐柔摇头,“笑话?我如今确实是个笑话,这还不够吗?我承认,偷你东西是我不对,可是,我已经被你打的一身伤了,你又何故再来为难我为难我娘?”
“这么说,昨晚发生在爹院中的事,你都知道了?”
叶汐柔脸色一白,紧紧咬住下唇,双眼通红,说,“我认命了,还不行吗?”
认命?
相信你的话,我白活这一世,就是将她丢出了角楼,“好自为知吧!”
到要看看,精心培养的细作就这么没了,主子会甘心?会不利用已经住进叶家的叶汐柔?
她走进厅堂,唐渊不在,景辞说,“那货嘴硬的狠,目前还没有撬开!”
叶白芷眨了眨眼,“对哦,还有这么一个货呢,我差点给忘了。”
左右找了找,翻了个棒子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还算趁手。
景辞问道,“小姐要干嘛?”
“敲我闷棍,我一百倍还回来!”
景辞:“……咳!”
“带我过去。”
“那地方有点血腥……”
“难道昨晚发生在蒋如意身上的不血腥?”
景辞摸了摸鼻子,也是,又是断手又是断臂,最后还被眼前这位虐尸……
要是叶白芷知道她的心脏复苏在景辞眼里是虐尸,估计她会让他好好尝尝那是什么滋味!
哪个大宅院里没个地牢。
至于血腥,就看到一身的鞭伤!
叶白芷觉得无语的手有点轻!
这血都没有蒋如意流的多!
反正她是要报仇的,就一棒子砸人家后脑勺子上了!
王老六屁没放一个,晕了过去。
然后叶白芷就将一盆盐水倒了上去。
王老六又被疼醒了。
叶白芷就又是一棒子。
再泼一盆盐水,再来一棒子,再来盆水,如此反复也就十几个来回,王老六开始叫了。
叶白芷也不问话,她是做足了要敲一百棒子的。
继续砸继续泼盐水。
王老六说,“二小姐,奴才招,奴才招,求你别砸了……再说,敲您闷杜棍的也不是奴才!”
叶白芷说,“闭嘴,等我砸完你有命在,再说吧!”
砸完?
没这么玩的!
人家多少还问点啥,他家这祖宗啥也不用,就是打,很明显,要打死他的!
“奴才只是听命行事,配合蒋氏拿到叶家的八卦镜,然后送到城外的三清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