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景大夫单身多年,就这破嘴,该!
起身回帐棚睡觉去了。
李灿等啊等啊,到天亮,叶白芷这鸡翅也没给他烤!
太子终于发脾气了,第二天死活不上马背!
本宫屁股疼,本宫浑身哪哪都疼!
本宫今儿必须休息,必须洗澡!
叶白芷捏着帕子,心道,弄晕他娘的得了!
可也不知道为啥,那小子一双眼睛,老是幽怨地瞥她几眼,干嘛,老娘欠你钱啊!
突然,小全子捏着嗓子学鸡叫了两声,又冲叶白芷直眨吧眼睛。
叶白芷:“你眼睛抽筋儿了?”
小全子差点没栽地上去。
眼见李灿涨红一张脸就要暴走,叶白芷突然一拍脑袋,“哎呀我去,昨晚就烤好了,忘给你送去了!”
李灿:“……”
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!”
说完,叶白芷钻进自己的帐棚,只是,她家雪狼正舔了舔嘴角,盘子里,已空无一物!
叶白芷大吼一声,“……你不是吃羊的吗,啥时候也开始吃鸡了?”
这事整的,她这还成食言而肥的人了?
狼很是无辜地看她一眼:它这不是怕浪费,替她解决的吗?还怪上它了?哼!
往席子上一趴,两爪子直接懵住双眼,本狼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?
叶白芷:“……”
后来,叶白芷又允诺李灿,再烤一只兔子,这才算揭过这篇儿!
如此,几人走了大半个月到了峪陵关的平城,也没有碰上唐渊!
峪陵关,易守难攻,才拦下灰齿国的强攻,却也没能力,夺回先前丢掉的十二城!
据说,那十二城的百姓,如今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搞的平城中百姓关紧了城门,人人自危,就怕哪天灰齿国的人又打了过来。
这段时间,李灿晒黑了,骑马不在叫唤了,跟叶白芷打嘴仗更溜了!
而且,他看到了以前从没看过的人、物,甚至吃了以前从没吃过的东西!
奇怪的是,他竟然没有生病!
景辞说,收到唐渊消息,让大家住在客栈等他两天。
叶白芷悄声问道,“哥哥干啥去了?”
景辞道,“属下不知!”
叶白芷白了他一眼,不说拉倒,拉上李灿逛街去了。
平城还算富泽,人文生活也还算有序,但对于生面孔并不友好,就怕是对面过来的细作!
就比如此时,他俩正逛玉器店呢,一旁小二眼珠子一措不措地盯着,盯的李灿浑身不自在,抬头,“你瞅啥?”
“瞅你咋地!”
“信不信本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