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芷也不吱声，往嘴里直塞月饼，噎着了。
起身就往外面跑。
唐渊一把拉住她，递上了一杯水，宠溺一笑，“没人跟你抢，慢点吃！”
叶白芷：“……去年还是前年，我跟叶芃芃出去玩，遇到个卖画的穷秀才，他说，但凡说得上名字的人，他都能画出来，然后我就让他画灰齿国的少王子，他画了个土豆模样的少年给我，我觉得他欺负我没见过真人，唬弄我，就没给他钱，他还追我两条街呢……真的，不信回家你问芃芃去！”
说完，异常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就是暗暗祈祷：大人千万别去问啊，千万别问！
唐渊看着她，她看着唐渊，一双清澈的眸子，映着彼此的倒影，唐渊默默叹了口气，伸手在她脸上胡了两把。
叶白芷两手乱划拉，“哎呀哎呀，都多大的人了，还喜欢玩小孩子的把戏。”
“十一岁的大人？”
叶白芷：“……呵呵呵……哥哥，你还没有跟我说圣女的事呢！”
“过些日子就见到了，以后她就跟在你身边。”
“啊？”叶白芷咽了咽口水，“我不是很会照顾小孩子
健？？
唐渊轻轻笑了两声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早点休息，明儿还要赶路。”
在叶白芷纠结的目光下，唐渊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