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唐渊还有内伤在身,一个用药不对,不止退不了热,可能还会耽误内伤恢复!
怎么办?
她像热锅上的蚂蚁,却不敢去叫人,毕竟这里不是叶家,而唐渊的身份又不一般。
酒!
她猛然想起小时候叶芃芃发热生病的时候,大伯母都是用酒给她擦着身体的。
叶白芷直接跑隔壁一脚把门踢开,“酒酒……”
小全子吓的魂都飞了,拢着衣服跑出来,“县县主,您这是……”
“酒,快点给我酒!”
也不用小全子说,她已经看到墙角那有几个酒坛了。
抱起两就走,嘴里却嘟囔着,“小小年级不学好,再喝酒,把你嘴缝上!”
这一夜,叶白芷一直用酒给唐渊擦着身体,直到他高热的体温渐渐退去,叶白芷才握着唐渊的手,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唐渊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叶白芷一颗乌黑的小脑瓜。
他轻轻抬手,摸了上去。
细看,他的手指在发抖,眼底更是一片温柔。
他将叶白芷抱起,放到了床上。
相握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。
就在这时,李灿冲进来,“叶白芷……唔……”
看到床上的唐渊,李灿惊地坐到了地上……
唇角抖动,冒出两个字,“禽--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