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无人记得鹏的模样,因为但凡听过其声的,都会失去那段记忆!”
唐渊道,“记不记得,问问就不知道了!”
于是景辞去把李灿跟小全子提楼过来了。
李灿瘦了一大圈,尤其是叶白芷昏睡后,他更提不起劲了。
景辞问道,“太子爷,容属下问个问题,可还记得,那日,偏院上空盘旋着的两只大.鸟?”
李灿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皱眉,好像有那么回事,然而此时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,甚至还有点头疼,“……什么鸟?”
景辞再要问,无语却摆了下手,上前一步,“太子爷,当日你跟二小姐上街,遇到了雪狼,可还记得?”
“嗯,当时它被几个孩子追打,嘴里含着个蛋,叶白芷给它洗了一下午的澡才洗干净,完了叶白芷跟我说,狼要她孵个崽出来,你说这不扯吗?”
无语接着问,“之后呢?”
李灿摇了摇头,“之后……没什么之后啊……”
“那小院怎么毁的有没有印象?”
李灿摇头,脸一白看向小全子,“完了,本宫是不是病了,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?”
小全子脸更白,直接跪坐到了李灿脚边,抱着他的腿就嚎上了,“太子爷,奴才这脑袋是不是坏了,咱们住进来的小偏院,到底是怎么毁的啊,为啥奴才一点都不记得了,奴才就记得,在玲珑阁,二小姐在缝肚兜遇上个疯子要砍要杀……咦?这后面的事好像都记得挺清楚的啊!”
小全子眼浅汪汪地看着李灿,一脸呆样!
唐渊看都懒得看他们俩,起身走入内室,将雪狼给拖了出来,就是狼很不乐意,冲他直呲牙。
唐渊看着它胸下绑着的大兜兜,里面趴着枚乌黑蛋,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然后同样嫌弃地白了它一眼。
狼,发出呜鸣,鼻子一动一动,感觉下一秒它就能一口咬上去。
唐渊扒开它的嘴,薅住它的额头,甚至抓起它的爪子,问无语,“你看它跟其它的狼,有什么不同?”
无语摇头,“从毛色上看,跟普通的雪狼没啥区别……”
这话雪狼可不爱听了,挣开唐渊,扭身抬腿,照着它的腿就撒了泡尿,之后速度窜回房中!
唐渊:“……”
盯着小腿上的湿痕,捏紧了拳头。
然而,唐渊的脸色随之就变了!
那种奇痒难耐,从小腿开始攀爬全身!
他想抓,却又不得不忍着,脸色,瞬间变成了锅底!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李灿毫不客气地笑了。
打从离开上都城,到现在,李大太子觉得,他终于喘了口长气出来,看着唐渊吃瘪,怎么就这么舒服呢?
结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