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怎么就……哎哟……这心都要疼死了……”
大长公主那张脸瞬间就跟开了染房似的,道了句“晦气”,就气哼哼地走了!
柳嬷嬷一脑门子汗地冲进来,一张湿帕子就贴到了老夫的眼睛上。
老夫人叫道,“哎哟哎哟,芃芃那丫头,这是泡了多久的辣椒水啊,那帕子才拿到眼前,就呛的我想流泪了!”
柳嬷嬷一脸的哭笑不得,换上新的湿帕子,问道,“那人精会信吗?”
“不会!”老夫人敷了好几张湿帕子,这才缓过那辣意,却跟着重重地叹息一声,“她会去试探的……而且不久后这上都城,将流是渊儿的流言匪语……”
柳嬷嬷一脸的便秘之色,“奴婢当真没有想到,表少爷会如此毁掉自己的名声……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“算他有心了!”
……
自打唐渊回来,不管是朝臣也好,世家弟子也罢,对他的宴请就没少过,可唐渊从未赴宴!
可是今夜,唐渊收到了一封信后,有点反常地应了此宴!
初冬的流云湖,除了阴冷就只剩下湖面上那薄薄的冰面,委实没什么可观赏的美景!
但是,今夜,湖面上飘着一艘画舫,燃着七彩灯火,传出靡靡琴音,恍惚还有些舞妓的身影在晃动着!
画舫上,唐渊正襟危坐,一脸的冰冷,让人忍不住想多加一件披风!
他的对面,坐着面带微笑,看着好脾气似的长怀郡王,也就是大长公主的次子,昭华郡主她亲爹。
“荣郡王当真是难请。”
唐渊一言不发,紧紧盯着他。
长怀郡王也不生气,笑呵呵地给唐渊倒满了酒,“荣郡王……”
唐渊伸手,打断他的话,将那信直接拍到了桌子上,“长怀郡王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长怀郡王仍旧笑着,却是双臂环胸,左右看了两眼。
一时,几个衣着轻纱,身才曼妙的舞妓便依到了唐渊身边,“公子,喝酒!”
唐渊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,脸色异常难看,低吼一声,“滚开!”
舞妓“咯咯”直笑,“公子莫要害羞嘛……”
再次欺身而上!
长怀郡王双眼紧紧盯在他的身上,“听说荣郡王有些隐疾……”
“胡说!”唐渊怒喝一声。
长怀郡王轻轻扬了扬下巴,“哦?没有吗?”
“自然是没有的!”
说完,唐渊一把抓过一个舞女搂到怀中!
女人借机将酒递到他的唇边,唐渊一饮而尽!
看着长怀郡王,他突然邪气一笑,再次坐到了桌边,举起酒怀,“你敢喝吗?”
长怀郡王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