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年,往往就是叶家人团聚的时刻,自己动手包着棕子,月饼和饺子,都是一家人最最开心的时候。
团团圆圆吃过晚饭,便散了回各院去了。
柳嬷嬷伺候老夫人上.床休息,老夫人问她,“你说,柔丫头扔了刘家的赔礼,有几成是做给我看的?”
柳嬷嬷一燃起安神香,一边回道,“主子这话说的,有点过于自卑了,若说没有做戏的成分,倒也不然,只是在老奴看来,八成还是因为主子的调.教,她本就心气高心眼多,顺手扔也去很正常!”
老夫人笑了,“我也这么想的!对了,你说,芷儿今儿为何要护她?毕竟以前可没少吃她的亏!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柔小姐的改变,就算二小姐才醒来两三天,却也是看得到的,再说了,在二小姐的眼里,怕是柔小姐也只能她欺负了。”
这话听的老夫人闷笑不已,“可不是!”
说着,在床头的暗阁里,拿了个盒子出来,那是一套纯金镶着五彩宝石的头面,正适合妙龄少女。
老夫人轻轻摸着,“这一套,其实在她及笄那年就应该送的,只是我私心的不想认她,也不过送了两枝珠簪打发了。”
“主子最是心软,当年若不是蒋氏作死,您又怎么可能看着叶家子孙流落在外!”
甚至被教成只看利益的小人,还不折手断!
当然,这话柳嬷嬷没说。
老夫人叹了一口气,将盒子推到柳嬷嬷身边,“拿去给她吧。”
柳嬷嬷憋着笑,“不怕二小姐生气?”
“生气?你看吧,她送的,只会比我的隆重!”
柳嬷嬷就笑着离开了。
……
回了白芷院的叶白芷直接钻进了小库房,抱了个一尺见方的盒子出来后,就开始发呆。
一会将盒子打开,一会又盒上,一会皱眉一会咬牙切齿!
最后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定,她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春晓。”
“哎,小姐,奴婢在呢!”
“走,咱们去西偏院。”
说着,抱起了盒子,气势汹汹地大步离开,看那架势,像要跟人拼命似的。
春晓吓的一哆嗦,“小姐小姐,有话咱们慢慢说,莫要打架啊……”
……
西偏院还是那个小的能挤死人的西偏院,二十来号奴才懒懒散散地坐在树阴下,打牌的打牌,嗑瓜子的嗑瓜子,就没有一个做活的,更不要说,小院里极其脏!
如此一目看的叶白芷直冒火,叶汐柔竟然连几个奴才都管不了?
上辈子欺负她的能耐哪去了?
“叶汐柔!”
一声大吼,吼的一院子奴才就是一哆嗦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