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跟唐渊这些年的腻歪,估计只要多看两眼的人,怕是早看出了什么,更不要说,她睡着的那四年,都是唐渊在照顾她,就连洗澡这种事,唐渊都没让春晓上手。
说起来,她不嫁给他,嫁给谁啊?
不过一想到唐渊那样一个冷漠的人能那么细心的照顾她,叶白芷这心就跟抹了蜜似的,甜的哟!
叶谦一看这模样,两个肩膀一下子耷拉下去了,完了,自家闺女让猪给拐走了。
但是,外面传言唐渊……
“芷儿,他不行的。”
叶白芷一怔,“他行的,很行的!”
叶谦猛地站了起来,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叶白芷眨着两眼,然后羞赧一笑,“爹,这事我原本没打算这么早跟你说的,既然你知道了,那我就直说了,这辈子,我跟定他了!”
纤瘦的叶五爷晃了两晃,唇角抖的跟筛糠一样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,“不害臊!”
害臊值几个钱?
两世为人的叶白芷,只轻轻咳了一声,“爹,你看,唐渊是圣人亲封的一字并肩王,打北燕建国可是头一份的,再说,你看他那张脸,帅吧,文才有吧,武功高吧,最主要的是,他不差钱,你姑娘嫁给他不用倒贴嫁妆。”
叶老五捂住了胸口,“你你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物质?”
完了完了,他好好的闺女,怎么一觉醒来就告诉自己她决定嫁人了?
嫁人这种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?
怎么到了她这就私定终身了?
还说的这么正大光明?
“我本来就这么物质啊,只不过你没看到罢了。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叶白芷挠了挠头,“你为什么不同意?”
“他……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!”
“嘿嘿!这个您可说了不算!”
叶五爷瞬间苦口婆心,“芷儿啊,乖女儿,他太危险了,你跟着他,只怕有吃不尽的苦头,再说,万一哪天他……你不就成寡.妇了吗?”
“呸呸呸!哪有爹望着闺女成寡的?再说了,我可是叶白芷,我厉害着呢,就连想杀他的哥哥姐姐我都见过,没在怕的!”
叶五爷眼一翻,彻底晕过去了。
“欸爹,爹……”
叫不醒。
只好叫人去角楼找景大夫。
景大夫查看后,说,“急火攻心!不知道二小姐干了啥,把您老子给气晕了!”
这还真是冤枉了叶白芷,她耸耸肩膀,“我真没气他!”
景大夫给下了针,一盏茶的工夫,叶五爷醒了,醒来后就痛心疾首,“你这丫头怎么就油盐不进呢?”
说着下床,拉着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