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股东见势不好,纷纷抛售持有股票,公司的股票市值一跌再跌。
急火攻心之下,陈董就病倒了。”
陈嘉龙闻言冷笑一声,“恐怕这件事,另有蹊跷吧。”
李民德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我也是最近两天才听到一点风声,当时整治污染的经费,全都被吴佩妮私吞了。而她只是安排了几个人做了做样子,连她提供的检测报告也是找人伪造的。
可她却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,说是被第三方给骗了。”
陈嘉龙又问:“他知道了吗?”
李民德又摇了摇头:“陈董还蒙在鼓里。他现在病成这样,我没敢告诉他。万一他知道了,可能……可能……人就没了。“
陈嘉龙“砰”地一拳砸在墙上,“我早就说过吴佩妮这个贱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那他却偏偏不听,还妄想让我喊她一声妈,否则就不准我回家?哼!痴人说梦!
这个贱女人,我早晚要收拾她!”
这时,“叮”的一声,抢救指示灯熄灭,抢救室的大门随之敞开。
陈嘉龙立刻迎了上去,“大夫,他怎么样?”
大夫问:“你是患者什么人?”
“我……我是他儿子。”
“该患者患有严重的高血压,颅内存在多处血栓。在患者脑干处的血管产生破裂,形成大量淤血,压迫了神经。患者醒来后,恐怕在行动方面会有一定的障碍。”
“好的,大夫,谢谢您。”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你身为患者子女,这段时间要好好疏导他,积极进行复健,准备二次开颅手术。”大夫拍了拍陈嘉龙的肩膀,缓缓离去。
李民德看到陈嘉龙神色复杂的模样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傍晚,陈雄飞幽幽醒转,一偏头,便看到陈嘉龙正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小憩,表情有些惊讶,好似完全没有想到陈嘉龙竟然会出现在这儿。
但紧接着看到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的李民德,他就明白了。
李民德压低声音关心道:“陈董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民德,是你把这个混小子找来的?”陈雄飞的语气中满是厌恶。
李民德连忙回望一眼,看到陈嘉龙仍在熟睡,心下稍安,拧着眉悄声道:“陈董,您这是干什么?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您就不能让一步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让?他眼里都没有我这个老子了,还让我怎么让?难道让我跪下来喊他一声老子吗?”怒骂中,陈雄飞想要怒指陈嘉龙,却愕然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毫无知觉。
“我的手……”陈雄飞瞪大了双眼,惶恐不安。
李民德连忙安慰道:“大夫说了,都是暂时的。只要你休养一段时间,别着急上火,更别生气,身体就会康复的。”
陈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