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晚,新家在摇曳的烛火之下,充满着温馨和浪漫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,陈嘉龙瘫坐在沙发上柔情似水的问:“老婆大人,让我尝尝你的手艺,如何?”
……
“盼盼,你怎么了?”
唐盼盼连忙回神,低下头擦了擦眼角,羞赧地笑了笑,“我的手艺不怎么样的。而且家里也没有什么菜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意识到这么说是在拒绝对方,连忙补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我们还要去超市买点食材,才行。”
“没问题,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。”说着,薛浩臣脱下外套披在了唐盼盼的身上,“晚上冷,别着凉。”
你们女人啊,能不能不要这么爱美?晚上就不能多穿点?快披上,别着凉!
相似的情景轮番折磨着唐盼盼的神经,令她满脸苦涩。
正当唐盼盼被这些小小的温暖轮翻折磨时,张桂香坐在屋子里,一个人絮絮叨叨地把唐盼盼骂了近一个小时。
“这个死丫头,真是胆肥了!竟然爬窗跑了!怎么没摔死她!
臭不要脸的,为了个破送外卖的,老唐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!
等着她回来着,看我不用鞋底子狠狠地抽她的脸!
呸!”
恰在这时,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你个死丫头!你还有脸回来?你怎么不跟着那个送外卖的私奔啊!啊?
老娘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,还没嫁人呢,胳膊肘就往外拐!”
张桂香拎着鞋底叫骂着开了门,正欲一鞋底呼上去,却被门口的人双手架住,呆愣的问道:“小浩!你怎么来了?”
只见唐浩顶着朋克头,右耳打着四个耳钉,身穿一件款式怪异的黑色皮衣,配着一条满是窟窿眼子的牛仔裤正在门口。
张桂香常说他这打扮不着调,他自己却说这是潮流。
唐浩一侧身,钻进了屋,打量着简陋的房间撇嘴道:“我在家里呆烦了,想投奔我姐见见世面。可我姐这也混得不咋样啊,就住这样的破房子?还没有咱家强呢。”
张桂香走出房门,将唐浩的两只颇重的行李箱拖进了屋,阴阳怪气道:“还不是你姐那个男朋友没本事!
一个破送外卖的,有什么好得意的,今天还教训起我来了!
小浩,你这带的都是啥呀?这么沉?”
“嘿!妈,你可别乱动,这里装的都是长寿枕!是我们公司新研发的高端产品!”唐浩掰着手指说道,“什么老年痴呆啊,脑血栓啊,只要枕着它睡觉,一准见好!”
“你就吹吧!还长寿枕,不就是个枕头!你这次来就是卖枕头的?”张桂香笑着打趣道。
“当然不是我卖啊,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,让我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