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唐盼盼不仅没有听进去,反而激出了几分火气。
“陈嘉龙!注意你说话的态度!而且我不是小孩子,我有我的判断力!
薛总年少有为,温文儒雅,体贴入微,对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商场新人更是谆谆教诲。
薛总身为十强企业的董事长,不仅没有架子,还平易近人。
这么优秀的人,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龌龊不堪?
我知道,昨天晚上在家时,你被我妈说了几句,薛总又在场。所以你心里不痛快了,就拿薛总出气。
但你要搞清楚,我们之间的感情问题,是我们自己的事,跟薛总没关系,你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!
还有,相比之下,同样都是二十九岁,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,一个却靠送外卖维持生活。
嘉龙,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,否则我不会跟你交往了八年!
但你真的应该向薛总好好学学!”
唐盼盼这一番指责,竟让陈嘉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只觉得心口压着一块巨石,教他喘不动气。
“薛总薛总薛总!张口闭口都是薛总!他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么处处维护他?
八年的相处,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?难道我还会骗你吗?啊?”
“你这不是欺骗,是偏见!”
陈嘉龙握着拳压抑着心中的憋闷,痛苦万分的说道:“唐盼盼,你醒醒吧!如果我的话你不信,你可以去问问雷子跟和尚,问问他们薛浩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!”
“不管是什么样的人,都强过你这个送外卖的!”尖锐刺耳的话语突然从楼道里传来。
“妈?您怎么下来了?”唐盼盼愕然问道。
“你们吵吵得这么大声,我能不下来看看吗?我可不能由着那些不三不四的狗杂种欺负浩臣。”张桂香阴阳怪气地说着话,朝着陈嘉龙翻了一个白眼。
这时,唐浩也冒了出来,躲在张桂香的身侧。“姓陈的,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吗?都跟我姐分手了,你咋还死缠着不放呢?
还说浩臣哥心怀不轨,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!这里不欢迎你,麻溜的赶紧滚!”
张桂香又讥讽道:“对了对了,你不是……那什么来着?哦,想起来了。你不是要去继承家业主持大局吗?你倒是去呀?还在这里晃悠什么?
像你这样牛逼哄哄的大人物,我家盼盼可是高攀不起呢!”
说着,她又仰着头嗤笑一声,“癞蛤蟆插鸡毛掸子,充什么大尾巴狼!以为自己雇个托就能骗过这些人?真是笑话!”
唐浩又一唱一和道:“就是就是。钱钱没有,狗屁不是,真不知道这样的人还怎么好意思活在世上。要换了是我啊,直接拱下水道里把自己埋汰死得了!”
陈嘉龙怒指着唐浩咆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