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房贷。还有一些人是父母辛苦了一辈子的血汗钱……
出现污染这种问题,固然也不是雄飞想要看到的。但是毕竟问题出在我们,我们再苦再难,也不能昧着良心,不管他们啊!
如果昧着良心,跟那些黑心企业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,就这么过去了?这样我保下来的雄飞,还是我妈想要的雄飞吗?”
李民德一甩袖子怒道:“天底下应该的事情多了去了,你顾得过来吗?
再说了,我们要是真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,还用这么不计后果地生捱硬靠吗?
就你小子知道体会夫人的做事原则,我就不知道吗?”
陈嘉龙惊愕地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雄飞集团可是海东十强企业之一啊!钱呢?
难道全都被吴佩妮那个女人给私吞了吗?”
李民德丧气道:“我不是一早就跟你说过了吗?现在的雄飞集团就是一个空壳子,稍有不慎,就会满盘皆输啊!
除了吴佩妮这一茬,目前账上仅剩的现金流动不得,那都是即将投入海东之星项目的。尤其现在海东之星项目动工在即,又是市领导重点关注的项目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何况薛氏集团又和我们针锋相对……”
“薛氏集团?薛浩臣干什么了?”陈嘉龙突然紧张的问道。
“你先不要管什么薛氏集团,单是一个吴佩妮和公司里这些烂摊子就够你应付了。”
“不!”陈嘉龙固执的说道:“李叔,我必须知道薛浩臣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!”
“倒也没什么,薛氏集团对我们的打压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不过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了,他们的攻势格外凶猛。”说到这里,李民德突然一愕,“你怎么这么关心薛浩臣?”
陈嘉龙话音一滞,脸上浮现一丝懊悔之色,转瞬间却又变得坚毅无比。
李民德望着他,忐忑道:“嘉龙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陈嘉龙深吸一口气,坦然道:“李叔,对不起。我不知道公司目前的状况这么糟糕。如果我早知道眼下这种情况,我就不可能跟薛浩臣意气用事,更不会放出两年打垮薛氏集团的狂言。”
“嘉龙……”
李民德颇感疑惑,正欲发问,陈嘉龙又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李叔,你听我把话说完。
话已出口,木已成舟。我既然给雄飞集团惹上了这样的麻烦,我就要担负起这份责任。
也许,我们雄飞集团目前的实力还不能在两年内打败他,但我也绝不会让薛浩臣骑在我们雄飞集团的头顶拉屎撒尿!”
李民德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感慨道:“想不到,你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,心性倒是坚韧了不少。
我不管你和薛浩臣之间有什么过节,李叔相信你一定不会继续意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