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冯铁虎的叔叔冯远山乃是五大家族之首,宁家的大管家。位高权重。
几天前冯铁虎派人教训陈嘉龙后,陈嘉龙这边连个屁都没有放出来,足以说明他们在忌惮宁家。
如此一来,只有找冯铁虎才不会有任何的后患。
至于这身子嘛,和一个人做是做,和几个人做也是做,只要能成事,又有什么差别?
明天,只要过了明天,这世上便不会再有陈嘉龙这个人!
陈嘉龙,这是你自找的,可不要怪我心狠!
……
凌晨,陈嘉龙胃里一阵惊涛骇浪,令他骤然惊醒,捂着嘴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。
“呕!”
“哗啦啦!”
“呕!”
忽然,他感受到背部传来轻轻地拍打。
朦胧中,他以为自己还跟唐盼盼住在一起,下意识道:“盼盼,帮我倒杯水。”
不一会,一杯温水递到了他的面前,在他接过之后,继续轻轻拍打。
他双手撑在洗漱台前,喘着粗气,胃里的翻腾稍微平缓。
孙芳蕊轻柔地捋着他的后背,心疼道:“好点了吗?”
他陡然清醒过来,猛地回头一看!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孙芳蕊尴尬道:“昨晚……你在高架桥上酒劲上头……睡着了,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,就叫了一个出租车把你弄回家。
又怕你晚上不舒服,需要人照顾,就……就……就留下来了。”
“谢谢你,我好多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熬了小米粥,一直保着温,你要不要吃一点?”
陈嘉龙一怔,想起了和唐盼盼在一起时的点滴,眼里泛着柔光。
忽然,他看到孙芳蕊的脸颊通红一片,于是低头一看。
“谁让你脱我衣服的!”他红着脸怒吼一声,也不知是气的,还是因为害羞。
孙芳蕊怯懦道:“昨晚在桥上发生那样的事,你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。我怕弄脏被子,又怕你睡得不舒服,就自作主张给你脱了。”
“你是我什么人?你凭什么做这些!”孙芳蕊的自作主张完全打乱了陈嘉龙的节奏。
她指了指陈嘉龙的下身,捂着眼害羞道:“陈总,你要不要先穿件睡衣?我不敢乱动你的东西,也不知道睡衣在哪,不然就给你穿上了。”
陈嘉龙恨恨地指了指孙芳蕊,调头走向卧室。
没一会,陈嘉龙穿戴整齐地走出卧室,刚想对孙芳蕊怒吼,却瞧见她端着一碗小米粥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“快接一下,烫!烫!”
陈嘉龙一愣,连忙伸手去接。
孙芳蕊勾起双手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