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似乎已经意识到她们接下来的动作,震惊地瞪大了双眼,虚弱而又惶恐的哀求:“轻……轻点。”
“一,二!”
“呃啊!”
别看护士们身材娇小,但搬运成年男子的技能却毫不含糊,也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请求。她们喊着号子,一拽,一抛!
“砰!”
“啊!啊!”
接诊大厅里,顿时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声,经久不息。
循声望去,只见薛浩臣的身上只有一条灰色四角短库,侧身蜷缩在病床上,双手捂住蒙古包,张着嘴巴惨嚎不止。
什么自尊,什么颜面,在只有男人才懂的疼痛面前,通通都是浮云。
一波疼痛尚未止息,新的一波再次来临。
一个中年男医生匆忙赶至,冲着唐浩吩咐道:“把他内库脱了。”
唐浩应了一声,像是捏绣花针一般,轻手轻脚地为薛浩臣宽解。
那医生顿感不耐,竟把唐浩推向一边,双手扣住松紧带,猛地一扯!
“啊!啊!啊!”
中年医生望了一眼,表情骤然变得凝重,对一旁的护士吩咐道:“2号手术室,7号台。”
再次经历强烈的颠簸后,薛浩臣被送到了手术准备室。张桂香和唐浩二人虽然陪着,却跟个傻子一样站在旁边,不知道能干些什么。
中年医生突然正色问道:“患者是怎么受伤的?”
张桂香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,吱吱唔唔好一阵,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唐浩眼珠一转,回道:“我们早上回家时,就看着他受伤昏迷了。其余的,我们也不知道啊。”
薛浩臣擎着身子虚弱的问道:“大夫,还有救吗?”
“从临床表征判断,你的生值系统应该已经坏死,具体还要在手术过程中进行判断。”
“坏死?这不可能!不可能!”薛浩臣惊呼一声,握住医生的手臂恳求道:“大夫,您再仔细检查检查,不可能坏死的!”
“我刚才说了,这只是临床表征,不排除可以在术中挽救的可能。
但我必须要让你们知道,极大的概率是已经坏死,需要进行大面积切除。否则,坏死组织会进一步感染泌尿系统,影响患者体中雄性激素分泌,引起其它病变。
我们作为医生,一定会竭尽全力维护患者身体的健康和健全。
但是,如果病症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你们是否同意切除?”
“不!不能切,绝对不能切!”薛浩臣陡然变得激动无比,“大夫,你帮帮我,我有上百亿家产,我可以花钱请国际最权威的大夫……”
中年医生脸色一沉,手臂一甩,“既然你信不过我们,那就另请高明吧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