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事。只要别留下什么证据,你的死,只会不了了之。
上一次在阎王岭,我们没有弄死你。不是因为我们怕了你们薛家,而是觉得没必要,怕脏了我们的手。
另外,你哥手底下养了一些亡命徒的事,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?
可就在前天晚上,在嘉龙的逼问之下,那些亡命徒竟然说是受你指使。
薛启臣,你觉得你哥养的人,能听你的话吗?”
“这不可能!你们胡说八道!”
陈嘉龙微微一笑,“要说的,我们已经说完了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罗翰跟在最后,临走出房门时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动动你的脑袋,好好想想吧,蠢货!”
几人走后,薛启臣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
我哥要害死我?
我哥要害死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