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不敢赌?”
在这不留面的蔑视之下,薛浩臣已是火冒三丈。
通过这段时间对陈嘉龙的了解,他知道陈嘉龙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。
他既然敢提出这个赌约,自然有着他的倚仗。
可如果他连应下这个赌约的勇气都没有,岂不是说已经认了怂?
一个送外卖的富二代,有什么好嚣张的!
“有何不敢!希望你说到做到!”
“啪!啪!啪!”陈嘉龙接连拍了三掌。“不错,有气魄!
刚才你不在,所以临走之前呢,我把刚才对他们说过的话再重复一次。
只要薛氏集团还是你当家,我们雄飞集团的打压就不会停,直到你们薛氏集团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!
顺便告诉你一声,帮我打压你们的,不仅仅是史密斯集团,还有罗家和雷家。雷凯和罗翰都是我的兄弟,他们家族帮我,想必你也不会觉得太奇怪。”
“你,无,耻!”薛浩臣的双眼几乎喷出火来。那紧紧握住的双拳上,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皮肤之中,微微颤抖着。
陈嘉龙冷嗤一声,“我无耻?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!当你处心积虑地戏弄我的女人时,我们之间就已经注定了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!
啊,对了。唐盼盼被我困在海东酒店里日夜调教,你不是对她情有独钟吗?你不是想要攀上史密斯财团这棵大树吗?去啊,尽管去。
我倒要看看,你这不可一世的薛氏集团还能撑多久!”
薛浩臣恶狠狠道:“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一言一行付出代价!”
陈嘉龙勾起唇角莞尔一笑,“薛大少,这话你还真敢说,前些天就因为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结果不仅没有得逞,还受了重伤,从此没有生育能力。
俗话说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薛大少,你这可是大大的不孝啊!”
“陈嘉龙!”薛浩臣陡然变了脸色,怒目圆睁,恨不得将陈嘉龙挫骨扬灰。
但是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却不能发作,只能强自镇定道:“你少在那信口开河!我现在好得很!”
“哦?”陈嘉龙慵懒地换了一个姿势,“是吗?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。”
“浩臣,到底怎么回事?”薛老爷子冷冷的问道。
“爸,你别听他胡说,他是在故意挑唆!”
然而此刻,满座股东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细细听去,他们谈论的话题,竟然全都是关于他的生育能力。而且倾向于陈嘉龙的说辞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薛浩臣的面目陡然变得狰狞无比,歇斯底里的咆哮着。
“呵呵,薛大少,你这不是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吗?”
薛浩臣再也按捺不住,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