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前辈多包容,小女子自罚一杯,先干为敬!”
柳天成仍是没有好脸色,没好气道:“无妨。”
龙佳辰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,“小子方才多有不敬之处,亦自罚一杯。诸位若肯赏小子一分薄面,便请共饮此杯,化干戈为玉帛。稍后我们再详谈血灵之体一事。”
众人一听,脸色各异。
在柳天成的眼神示意之下,纷纷端杯附和,一巡畅饮。
柳天成道:“听小友言下之意,似乎对血灵之体亦有着一些想法?”
“柳门主,血灵现世,有人惶恐,有人雀跃。相信柳门主必然是后者。而我们,却是前者。”
“哦?小友此话怎讲?”
“识不相瞒。小子身上确实有些秘密不足为外人道,关于这一点,还望柳门主理解。小子与阿欢相守多年,以打猎为生,隐世埋名。
若非血灵显世,并伤了我夫妻二人,我夫妻二人也断不置于来到这南坦城寻求庇护。若柳门主容不下我们几人,稍后我们三人离开便是。
但柳门主大可放心,这血灵之体的画像,我们自会配合柳门主将之留下。
若柳门主能将其擒杀,我等亦没了后顾之忧,姑且算是各取所需,各自为好。”
“小友此言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虽说这炙阳域中各大宗门都对那血灵传承志在必得,但是小子却对其不屑一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