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我们各大宗门势必会铲平百花谷,到时没有找到龙佳辰,则御兽门必然脱不了干系。”
南宫烈如却是摇了摇头,反驳道:“泽宇,为父与他相交数年,认知其为人。越是不可能,他便越会去做,出其不意。
所以为父反倒觉得,这龙佳辰必然就在御兽门的手里。除非像你所说的第二种情况,那蝶后施了某种障眼法,瞒天过海。
但不管怎么说,这百花谷是绝计脱不了干系。
我离药宗与百花谷未曾交恶,你不妨带着冰瑶前去拜访一番。想必总会有所收获。”
“父亲所言极是,孩儿这便动身。冰瑶,我们走。”
踏上灵梭,唐盼盼忍不住问道:“少宗主,你觉得他会在百花谷吗?我们真的能见到他吗?”
南宫泽宇笑了笑,“难说得紧。此刻他的身为极为敏感,若他尚且无恙,必然避而不见。若是遇难,不管百花谷还是御兽门,都不会让我们相见的。我们此行,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。”
唐盼盼闻言,紧紧攥着衣襟,心中默默祈祷,嘉龙,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!
百花谷。
一位名叫怜儿的蝶女行至魅姬的寝宫,拱手道:“谷主,离药宗少宗主南宫泽宇携一名女弟子谷外求见。”
“哦?只有他们两人?”
“回谷主,属下探查过,确实只有他们二人。”
魅姬思忖少许,美目流转,“他倒是来得够快,却不知是何用意,领他们去孪蝶宫。”
“蝶后阁下,小生有礼。”南宫泽宇寒暄一句,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小女尹冰瑶,见过蝶后阁下。”
“二位请入座,怜儿,看茶。”
魅姬打量一阵,笑问:“不知是什么风把少宗主吹来此处,奴家好生意外。”
南宫泽宇温和一笑,“蝶后阁下说笑了,难道不是阁下引我前来此处的吗?”说着,手掌一翻,那副画卷擎于掌中。
魅姬掩嘴微笑,媚声道:“莫非少宗主是来给奴家撑腰?”
“撑腰倒是谈不上,不过蝶后阁下若有什么难处,看在我义妹的情分上,小生倒是愿意倾力相帮。”
“哦?义妹?却不知这冰瑶姑娘与奴家的难处有何关联?”
“蝶后阁下,明人不说暗话。通过这张画卷,小生及家父已然确定,这龙佳辰必被百花谷或御兽门所擒。而我这义妹,却是龙佳辰的旧人。”南宫泽宇目光灼灼,紧紧地盯着魅姬的神情变化,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。
魅姬不着痕迹地别过视线,哀怨道:“奴家明白少宗主的意思,只可惜啊,奴家实力不济,眼看着到嘴的肥肉,愣是抢不过御兽门那群老鬼,着实可恨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这龙佳辰,并不在谷中?”
“少宗主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