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长老摇了摇头,“尚未回门。”
南宫泽宇上前两步,轻轻捏住柳槿兰的脉搏,微微蹙眉。
片刻后,他玩味笑道:“看来柳门主倒是说了实话。”
烈长老疑惑道:“少宗主此言何意?”
南宫泽宇摆了摆手,“没什么。槿兰师妹所中之毒对身体并无大碍,睡上七日七夜,便会自行苏醒。不过本少手中有灵阶中品的醒神丹。将此丹服下,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便可苏醒。”
“那便多谢少宗了。”
“冰瑶,帮槿兰师妹服下。”
片刻后,柳槿兰双眼微颤,悠悠醒转。“泽宇师兄,你怎么来了?”
南宫泽宇笑了笑,“听柳门主说你中了毒,愚兄便来看看。还好,幸不辱命。”
“这位是?”柳槿兰打量了唐盼盼一眼。
“家父新收的义女。愚兄带她出来涨後见识。”
柳槿兰应了一声,神色有些黯然。
“槿兰师妹,数日前,曾听你提起,有一位故友正在打探玄阴門的下落,不知那位故友可还在门内?”
“师兄怎会突然提起此事?”
南宫泽宇笑了笑,“师妹所托之事,愚兄自然要时刻牢记在心。上次匆忙,未能仔细询问,如今得空,便想仔细了解一番。若是方便,不妨将那故友请来,愚兄或可帮上一点忙。”
“那故友……”柳槿兰下意识望向烈长老,只见烈长老微微摇头。
“哦?已经离开御兽门了吗?还是……不可说?”南宫泽宇笑着问道。
柳槿兰嫣然笑道:“既是师兄相问,有何不可说。百花谷来犯之时,我那故友尚在门中,之后小妹遭受暗算昏迷至今,却是不知了。烈长老,那唐阿蛮去了何处?”
烈长老拱手道:“老夫只知那人趁乱逃出御兽门,却了何处却是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知那唐阿蛮来自何处?”
柳槿兰苦笑道:“我与唐阿蛮只是萍水相逢,原本,他是来我御兽门寻求庇护,不想却出了这等事,实在汗颜。”
“看来此事,倒是不得不作罢了。既然槿兰师妹已经无恙,愚兄便先告辞了,还望多保重。”
“师兄不再多留一阵了?”柳槿兰有些不舍。
“血灵现世,宗门事务繁忙。还请师妹见谅,告辞。”
出了御兽门,南宫泽宇祭出灵梭,朝着离药宗疾速回赶。
“少宗主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冰瑶,你觉得这个唐阿蛮,会不会就是龙佳辰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南宫泽宇眯着眼自信一笑,“此言便是她告诉我,说这人正在寻找被玄阴門掳走的亲人。但是据我所知,玄阴門掳走的,只有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