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相公,奴家费尽心机,才想出了这么绝妙的计划。甚至,奴家因此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,承受巨大风险。奴家都这样了,你居然还怀疑人家借机报复……”周晴说着已带着哭腔。
阮一娇连忙道,“晴晴你别哭,我相信你。”
在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,斗法台上终于有了变故。
阮一娇突然跪下了,用平常不曾有的软绵绵语调说着低三下气的话语:
“周真人,此番交锋,我感受到了你的至德。奴家愿意做你的奴婢,随侍左右,万望恩准。”
看到阮一娇这番表演,周晴心中像吃了蜜糖一样,酸爽不已。
总算小小地报复她一把了!
不过,她表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可以说面无表情:
“既如此,你可是认输了?”
“奴家认输。”
座席之上一片哗然。任谁都没想到,一向高傲的阮一娇会在名不见经传的“周良才”面前如此伏低做小。
“这周良才是使了什么邪法?”
“阮一娇这是中邪了吗?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语?”
“至德!周良才有个屁的至德!”
……
但是,不管他们怎么议论,台上两人都没有出口反悔之意。
裁判只得宣布结果:
“获胜者,玄天宗周良才。”
就在这时,阮一娇猛地站起来,美目瞪得赤红:
“周良才,你居然在剑势之中掺入了王道之剑的剑意,令我臣服片刻,说出不堪的话语。你如此辱我,我就算不是你的对手,也要跟你拼个不死不休!”
周晴冷笑道,“你大可一试!贫道既然能让你臣服一次,就能让你臣服第二次,第三次!”
……
座席之上,银发老者惊叹道,“周良才居然领悟了剑意!”
年轻修士好奇问道,“师叔,什么是剑意?”
“御剑术到了极高境界,完全炼化飞剑,便可以动念之间驱使飞剑杀人。但依然有个过程,若是距离遥远,比如敌人在百里之外,我意念一动御使飞剑杀过去,对方有时间防御。”
“而剑意是纯粹的精神攻击,连个过程都没有。只要锁定了敌人,意念一动,任他是在十万八千里外,都可以瞬间攻击到,根本无法防御。”
“上古之时南域爆发了一场魔劫。起因就是一位剑修为了追求剑道极致,主动入魔,领悟了杀戮剑意。据说,这位剑修全胜时一念之间就可以杀死方圆百里内的全部生灵!因为这一个人的入魔,南域损失了九成以上人口,元气大伤,从此丧失了统治地位。”
年轻修士倒吸一口凉气,“师叔,你是说,整个南域的九成人口都被一个人杀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