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姓弟子解释道,“书院明令禁止女客入内,我只是遵照规矩而已,并非对这位小姐有什么恶意。”
华服公子怒道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这位小姐如此……贤惠好学,为了她,我宁愿倾家荡产!你就是破个例怎么了?不就是被老师呵斥几句,小小惩罚一番吗?你就是自私,不肯舍己为人!”
这一番歪理,被他说得大义凛然。孙姓弟子听了,直觉哪里不对劲,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反驳。
后面二十多人,被周晴迷惑,都轰然叫好:
“姓孙的自私自利!”
“姓孙的是个虚伪小人!”
“为了小姐我宁愿上刀山下火海!”
周晴面有得色,只要稍稍用上六欲天魔音,果然无往而不利。
正在此时,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威严中年走来,众弟子见了,连忙躬身行礼,“学生见过山长。”
中年来到周晴面前,面无表情,淡然问道,“你要入学?”
周晴目光凝重,这中年足有元婴七重的修为,浑身笼罩着一股红气,显得已经得到了龙气的深深眷顾。这样的人物,对她来说,也有极大的威胁。
不过,她并没有感觉什么恶意,也没有危险的预感,加上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,仍然答道,“是,恳请山长成全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中年自顾自地走着,周晴跟了上去。
弟子们小声议论着:
“难道朱先生要破例招收女弟子?”
“朱先生不会动了欲念吧?”
“这怎么可能,朱先生学究天人,已经明悟‘存天理,灭人欲’的人道至理。”
……
周晴跟着朱先生来到一处大殿前。这里有着一排排石桌、石椅,应是日常讲学之处。
屋檐下悬挂着一口铜钟,一个穿着短衫布衣的人正在钟下值守。
朱先生来到那人面前,“敲一声响,召集弟子。”
那人问道,“先生要讲学吗?”
“是。”
不久,弟子们纷纷赶来,约有一百余人,都在石椅上坐好。
又有两人年纪较大,来了以后站在朱先生两侧,都是金丹境的修为。
等了一会儿,再也没有人来了,朱先生这才朗声道:
“今日我要给你们上重要的一课。”
又对周晴招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周晴走了过去。
忽然,朱先生闪电般地出手,一把攥住她的右手腕。
周晴反应不及,只觉右手被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,连骨头仿佛都要被钳碎一般。
她忍痛叫道,“你干什么?快放开我!”
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