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派个人过来,直接跟我谈就是了。
唉!唉!我知道前辈看不起我,谁让武道的道统气运被耗尽,我再怎么厉害,也只能准仙境。
在前辈这个仙人面前,我这个成就顶多准仙的小辈,最多只是跳梁小丑。
甭说您了,其实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。”
聂潮有些懵!
直到莫乘离开后好一会儿,他才意识到莫乘最后的话,不是跟他说的,而是直接对话魂仙。
‘恶祖好像生气了?感觉像是被人轻视?轻视他的还是魂仙尊上?’
在聂潮的认识里,能够让魂仙降下圣喻,专门派遣使者过来,这是莫大的荣耀。
到了莫乘这里倒好,竟然因为魂仙尊上没有亲临,而感到生气。
聂潮很想指着莫乘的鼻子破口大骂:‘你当你是谁,只是一个恶祖罢了,十足的坏人。魂仙尊上宽恕你的恶行,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,你还这幅态度,真是活腻了。’
要不是过来前,魂仙再三叮嘱,让他不要跟恶祖一般见识,要拿出仙人使者的气度,聂潮早就跟莫乘吵了起来。
他也自知不是莫乘的对手,但有些事情比生命还重要。
‘比如,魂仙尊上的荣誉。’聂潮捏着手指骨,良久才压制住内心的愤怒。
魂仙尊上派聂潮过来诏安莫乘,虽然说是跟莫乘谈合作,但聂潮明白,那肯定是换个说辞,为了莫乘的面子罢了。
就如莫乘刚才自己说的,连莫乘自己都瞧不上自己,更不要说英明神武的魂仙尊上。
可是,聂潮连诏安的条件都没说出口,恶祖就愤然离场。
不管怎么说,魂仙尊上交代的这件事情,他都没有完成。
聂潮很自责,无颜回去见魂仙,离开人偶巷后,多次生出轻生的念头。
……
仙宫方圆数千万公里,地大物博,浑然一界。
作为唯一一个伫立修行界一百多万年的至尊仙门,仙宫内的仙家气象,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。
聂潮回来之后,便直奔宗法堂。
把魂仙降下圣喻交代要做的事情搞砸了,他要过去请罪。
在聂潮的心目中,自己犯下滔天大罪,自栽都无法谢罪,唯有经过宗法堂的审判,方能减轻他的罪责。
宗法堂是个神圣的地方!
至少在聂潮和仙宫诸多修士看来是这样。
修士犯了错,都会主动去宗法堂投案,希望能够得到魂仙尊上的宽恕。
宗法堂在靠近山门的位置,建筑宏伟大气,高逾千米,占地数十里,赫然一座高山。
宗法堂的明堂之中,放置一尊玉质金边的雕像,栩栩如生,仿若真人。
聂潮不知道魂仙尊上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