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人偶躯体,手指轻松,一层微光覆盖在那截人偶躯体上面。
上一秒,人偶躯体还在挣扎,现在完全没了动静。
“这就这就”
见黎阿狗脸上的微笑,和递来的人偶躯体,木寒塘陷入短暂的失神。
拿到手里,木寒塘还是不敢相信,又尝试着把封印好的人偶躯体收进储物空间。
看到人偶躯体消失不见,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,木寒塘这才相信,自己面前这个黎阿狗和樊笼先生一样,也能封印人偶躯体。
“其他也拿来吧!”
“好的,好的!”
黎阿狗发话了,木寒塘机械地把人偶躯体递了过去。
相比樊笼先生,黎阿狗封印的速度更快,手法更加精湛。
木寒塘几次想问黎阿狗为什么也会封印秘术、为什么比樊笼先生还快、是不是比樊笼先生厉害最后都忍住了。
可以看得出来,这也是封印店的秘密,身为一个外人,最好不要乱问。
要是触及黎阿狗的底线,把黎阿狗惹火了,对他们来说有害无益。
些许好奇心,在真真切切的利益面前,完全微不足道。
几十个呼吸的功夫,黎阿狗便把木寒塘三人带来的人偶躯体尽数封印。
这样的速度,比起樊笼先生来,绝对快上百倍不止。
封印完毕之后,黎阿狗还想拉着木寒塘说一会话,木寒塘却不敢多待。
木寒塘害怕自己忍不住内心的好奇,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,犯了忌讳。
面对这种事情,他感觉自己还是快点离开为妙。
就算要问,也要等到下一次稳定心态,再旁敲侧击,套一些无关紧要而他又感兴趣的信息。
“阿木,你别走啊!我还想跟你说说我妹夫的事情呢,你可能真的不知道,他真的特别怕老婆”
黎阿狗喊话的时候,木寒塘已经走了老远。
闻言,木寒塘撇了撇嘴,不屑地笑了起来,心道:‘整个人偶巷,也就黎阿狗觉得别人不知道,其他人谁不知道樊笼先生怕老婆。
不,以后不能叫他黎阿狗,也不能叫黎哥儿了,要叫黎先生。’
在木寒塘看来,黎阿狗的封印技艺比樊笼还要,都以先生称呼樊笼了,怎么可能不称呼黎阿狗为先生呢。
就凭刚才那一手,单从封印技艺来说,黎阿狗在木寒塘这里的地位,已经完全超过樊笼。
“当初因为黎阿狗和樊笼先生有关系,我们才讨好黎阿狗的,”走了很远之后,木寒塘对同伴说道:“现在看来,我们搞错了对象。
从一开始,我们就应该为了讨好黎阿狗,而讨好黎阿狗,而不是为了樊笼。”
同伴听闻这番话,都露出鄙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