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。
她从来没想过，会有人为了区区二十万学分，要把千院大比的名额卖掉。
月底的时候，千院大比的名额下来了。
魂者校区的前十名，被裘院长叫到洞府之中，进行大半天的谈话。
裘院长一改之前的沧桑，用激荡而振奋的语气，似乎想要鼓舞在场的每一名学生。
从在场的同学脸上，莫乘没看到一丝意外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千院大比。
“呵！也是！我提升太快了，如果一步一步打上来的名次，说不定也会知道。”
莫乘自语一句，又拿出那信封。
信封很精致，正面画着几朵粉红色的小花，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在门口的时候，一个魂者校区的学生给他的，还没来及看，就进来了。
送信的学生很陌生，莫乘没有印象。
但他却猜到这份信是谁写的。
“给我写信？好吧！看来她已经不再学校了。走吧！走吧！走了也好，省的烦心。”
在莫乘自语的时候，裘院长还在‘演讲’。
几乎每个学生都聚精会神，有几个甚至泛起了泪花。
有一个例外的是莫乘，另一个例外的是丁亥。
管薄韬作为魂者校区第四名，自然也来了，站在距离莫乘最远的地方，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。
上次的事情给他的影响不小，到现在还不敢直视莫乘。
就是不知管薄韬是因为那件事情而感到羞耻，还是因为不是莫乘对手的缘故。
莫乘嘴角含笑，犹豫再三，还是把信塞了回去。
“怎么不看？我还打算偷窥呢。”
发现说话的是丁亥，还开这种玩笑，莫乘不禁诧异，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。
“干嘛这幅表情？”丁亥又道。
“没……没！”
裘院长正在滔滔不绝地‘训话’，莫乘不好大声。
“师兄，你怎么能讲话呢！”正了正脸色，莫乘继续说道：“是我们的裘院长讲的不好，还是你对他有意见？
我不管你是出于这两个原因中的哪一个，你都不能在他发言的时候讲话。
知不知道，你现在的行为很没礼貌。”
丁亥仍然面无表情，伸手指了指莫乘：“你说的比我多。”
“我那是在阻止你的无礼行径。”
“不是掩饰？”
莫乘满是笑容的脸颊，渐渐变得僵硬起来。
在这一刻，他仿佛感觉自己被人看个通透。
他没怎么感觉别扭，反倒觉得像是自己的心结，被戳开一道口子。
裘院长的演讲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