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不然，此时已经血流成河。
能够在三十岁之前领悟大师真谛，都是响当当的天才。
在所有仙学分院之中，这些人虽然算不上顶尖的，但也绝对可以排的上号。
就这么被莫乘剿杀，让每个人都觉得不真实。
很多人掐自己的脸蛋、胳膊，想确认是不是在做梦。
质疑莫乘是不是白痴的声音没有了。四周鹊落无声，死寂的吓人。
莫乘自己坐在轮椅上，推着丁亥的轮椅，缓缓前行，所过之处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在很多年之后，在场的人回想起如今这一幕，还不禁唏嘘。甚至有的人碰到坐轮椅的修士，都会敬而远之，不自禁地畏惧。
直到莫乘的身影消失很长时间，周围的参赛者才渐渐恢复过来。
没有任何的寒暄，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响动，所有人都静悄悄地离开。
似乎所有人都在回避一个现实：他们刚才认定一个可以秒杀一群初级大师的高手是白痴，而且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