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才进入正题。
各自出去武器——正是他们一开始中伤对方的起点,准备厮杀一场。
丁亥敛去笑容里的玩世不恭!
两只棋篓,被丁亥放在身前。
棋子漫天飞舞,以丁亥为中心自动扩散,形成一个密集的半球。
莫乘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,手中的符文剑器轻吟着,仿佛要择人而噬。
很早之前,莫乘、丁亥两人,就约定这一战,一直没有机会。
有了如意镜之后,莫乘打算跟丁亥去修士战场较量,丁亥也同样。
后来觉得不过瘾!
丁亥提议在现实中比斗一场。
因此,才有今天的对决。
“你先出手吧!”丁亥道,“你年纪小,我让着你的。”
“那你直接认输得了,这才叫让着我。”
一听丁亥这么说,莫乘瞬间觉得索然无味,符文剑器收了起来,颓然地坐在地上。
漫天的棋子也消失了,回到丁亥的棋篓里。
“生气了?”丁亥把棋篓重重砸在莫乘旁边,“不就开个小玩笑,至于嘛?
说到这,我就不得不说说你了。
看你之前,多么开朗的一个修士。
再瞧瞧现在,连这样的玩笑都开不起。
就你这样的,咱们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了?”
“都是特级大师的人了,能不能严肃点?”莫乘板着脸喝道。
“你调戏秦淼思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严肃啊?”
丁亥要去挠莫乘的咯吱窝,手还没伸到,就被莫乘一脚踢开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这件事?”莫乘面色更加肃然了,“我当时都那样了,都不见你来看我。
就你这样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我朋友?
知道不,本帅哥差点死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莫乘自己都笑了起来。
丁亥反倒一脸正经,沉声问道:“我正想问你呢,你跟柳听听到底什么关系?
知道你有危险,我本来想过来的,被她截胡了。
哎呀!这小姑娘长的挺不错,声音也好听,家世也没得说,就是人品不行。
本来我的功劳,就这样被她抢了。
不行,我得找她理论理论。”
见莫乘没有拦自己的意思,丁亥有知趣地折了回来。
莫乘舒个懒腰,站了起来,嘴里骂骂咧咧!
“你们这帮孙子,要离开了都找我送行!
我很忙的,哪有那么多闲工夫。
丁亥,你给我听好了。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,休怪我跟你翻脸。”
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