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”
虚弱之中的文灭，突然睁开眼睛。
“你不是渡过雷劫了嘛！怎么第二次引下雷劫？”五长老大叫道，“这不可能！
一定是假的！对！一定是假的。”
文灭不屑地扫视五长老一眼，比划一个割喉的动作。
五长老连连后退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。
修行界的共识，修士只能渡过一次雷劫。
因为，修士到了天功境之后，还能修炼第二战技、第三战技，乃至第四战技，却没将战技再提升到人途一劫巅峰。
到了人途一劫之后，修为就止步了。
初入人途一劫的修为，是没法引下金劫的。
修行界公认的，一旦迈入天功境，再修炼其他战技，就晚了。
像文灭这种状况，算是比较特殊的。
‘一万多年苦修，把战技都修炼道人途七劫巅峰。
文前辈真是妙人啊！’
莫乘心里暗道！
天功境之后没法修炼再提升其他战技，天功境之前却可以。
只要将战技都提升到七劫巅峰，哪怕成就天功境，照样可以引下雷劫。
正如文灭此时这样！
“两次雷劫有能怎么样！”五长老突然叫喧起来，“你的修为也只不过堪比银躯境。
我可是堂堂银躯境大能，岂会怕你！
再者说了，我可是半步宗师，在大师真谛上稳稳压你一头……”
五长老前面的‘吼叫’，还是挺有气势的。后来的话，更像是在安慰自己，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云蔻眼里全是泪光！
从小相识，莫乘曾来没见云蔻哭过。
包括莫乘带人去云家灭门，也没见云蔻掉一滴眼泪，那时的小云蔻，就已经很坚强了，一双眼里充斥着敌意，似乎要把莫乘吃了。
莫乘也是因为那一幕，才救下云蔻……
不对！应该说是放过云蔻。
当时的情形，莫乘还记得。
某个小女孩站在柴房里，白雪皑皑的天气，还穿着一件单衣，身上还沾着茅草。
看到云蔻之后，莫乘第一反应以为她是下人，也没打算杀她。
皇帝下的命令！
可皇帝说了，只杀云家的人，没说要把下人也一锅端了。
经云家的仇敌指认，莫乘才知道，云蔻是云家的庶女。
看到小云蔻当时的惨样，莫乘当时就火了，心里想的是：‘这家人应该杀！’
莫乘还记得，那只满是冻疮小手里，紧握着一把匕首。
莫乘也不知自己怎么了，鬼使神差地吻了小云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