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身上的麻烦太多了……”莫乘摊了摊手，“我也想跟云蔻一起的。”
文灭摇了摇头，几次张嘴，最终还是没在说话。
莫乘和元始帝国之间的互怼，文灭也知道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，元始帝国不过是被当枪使用，真正的幕后之人，肯定不简单。
临别之前，云蔻主动走到莫乘身前：“别死了！”
“死不了！”莫乘斜着身子，一手搭在云蔻肩上。“只可惜，”
“可惜什么？”云蔻问道。
“可惜我没有文前辈那么好的修炼天赋，只能修炼三门战技。不然，我能多活一百三十年。”莫乘突然转头过，大喊道：“文前辈，我特想问你，值得嘛？”
“什么值不值？”文灭问道。
“你第四战技都渡过风劫了，结果……”莫乘道。
“这个啊！”文灭恍若明了，“当然值了。
没有我师父，我哪有今天。不就是一门战技到不了天功境嘛，哪有我师父的性命重要。”
“师父？”
莫乘别有意味地打量这一对师徒，感觉挺有意思的。
都喊对方师父，也不知到底谁是徒弟。
“别信！”云蔻解释道，“我师父跟你一样，不正经。”
“有这样说自己徒弟的嘛？”文灭也不生气，满脸笑呵呵的。
“我可是很正经的，不要冤枉人。”莫乘辩解一句，又看向文灭。“为什么喊她师父？”
“想知道嘛？”文灭反问道。
“想知道！”
“想知道自己问！”文灭指了指云蔻，“人不就在那儿？
怎么着，还想私闷闷地在如意镜上聊？不想让我听见？”
云蔻翻了翻眼，这回真的走了。
还真让文灭猜对了！
分别之后，莫乘和云蔻还真在如意镜上聊的。
莫乘都没问，云蔻主动解释起来。
云蔻：“我和师父是在大乘国遇见的！那次刺杀你之后，我心里难受，出去散散心……”
在莫乘的解释下，莫乘了解了大概。
因为云蔻的心境不错，文灭才经常戏称云蔻为师父，说是从云蔻那里得到很多启发，才有今天的成就。
不然，文灭连第三战技都难以修炼到七劫巅峰。
对于这样的解释，莫乘是不信的。
他还怀疑文灭为什么会出现在大乘国。
像大乘国那样的弹丸之地，别说文灭这种将三门战技修炼到七劫巅峰的大佬，就是普通大师境，都不愿去。
‘也就元始帝国不要脸皮，好意思说大乘国皇帝是他们真传弟子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