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不务正业,被人耻笑。
父母都上山打猎,小水和妹妹留在村子里。三两小伙伴打成一片,锻炼力气和身手。
等再过几年,个头大一些,小水就会跟父母一起进山。
小水的妹妹叫小花,只有三岁,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,满嘴的奶牙掉的七七八八,说话漏风,整天喜欢跟在哥哥屁股后头。
“果果,尬久,打特梦……”
小花的名字也一样,是老胡头想了好久才起的,因为特别招老胡头喜欢,特别眼神严谨。
村子里外哨塔上传来预警声。
呜呜呜的声音,特别刺耳,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小水听到预警,停下缠斗,带着妹妹迅速回家。
“你在家里别处去,哥哥去看看。”
小水大人一般交代一番,提着木质的长矛,冲了出去。
住在村口,离的近,小水赶到的时候还没几个人过来。
留守村子的李婶、陈叔和方嫂在。
除了三位留守村子的壮年,还有一位青年。
青年穿着一身长袍,样式普通,却给人一种读书人感觉,和小水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。
听惯人大家对读书人的鄙视,小水下意识地讨厌这个人,觉得对方是个游手好闲的懒汉。
除了着装之外,长袍青年脸蛋白白净净,看着就弱不禁风。
在崇尚武力的阜谷村,这种人最让人瞧不起。
小水本来就讨厌他,现在更加厌恶了。
“方嫂,这人谁啊?来我们村子干嘛?”
见方嫂走过来,小水连忙问道。
李婶和陈叔带着长袍青年往村子里走,对着不断赶过来的老人小孩,不停地吆喝,表明警报解除。
李婶和陈叔还在跟长袍青年攀谈。
离着一段距离,小水听不真切,却能猜出来他们是在套话。
壮年大都进山,村里大都是老人小孩,不弄清对方的底细,轻易不敢把对方放进村子。
“迷路了,想在我们村子借住一宿。”方嫂应道。
小水看了看长袍青年的身板,小眼珠乱转。
天色的确不早了,对方的话倒是合理,也没有任何破绽。
在荒野之中生存的山民,警惕性比较强,别看小水年纪不大,却已经想到这一层。
方嫂解释一句,就转身去了村外。
年长一些的李婶带着长袍青年进了村子。
陈叔和方嫂一样,也往村外走去。
警报解除,赶过来支援的老少村民纷纷散开,没有因为来个人而好奇地围过来。
主要因为长袍青年给人的感觉太羸弱,正常一点的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