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鬼兵而已。老子的可是将兵。
极限将兵!”
为了掩饰心虚,刘刯还挥了挥手里的武器。
“哎!莫乘,你别走。我话还没说完呢。
怎么着,被我揭穿,不好意思了。
又没人嘲笑你,跑什么跑。”
直到看不见莫乘的身影,刘刯才松一口气。
他刚才又多张狂,内心就有多害怕。
莫乘说的没错!
他感觉到了,自己真的会死。
“瞧瞧他那怂样,都不敢吱声。
将军,要不要我追上去,打他一闷棍,教训一下。”
见刘刯要找莫乘的麻烦,王吉当即跳了出来。
为上司排忧解难,这是一名副手的本份。想在夏临城混的好,就要学会察言观色。
把好上司的脉搏,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。
让王吉想不到的是,在他的一番讨好,换来的不是赞赏,而是劈头盖脸的臭骂。
“关你屁事!
操蛋玩意,给老子滚一边去。”
王吉被骂懵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,把所有怨恨就记在莫乘头上。
‘你个混蛋,害我被骂。
给我等着,别落到我手里,否则让你生不如死。’
……
另一边,莫乘并不知道自己被人记恨上,离开之后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。
本来打算晚上去拜访范初言,也只能取消了。
外面太乱了,到处都是官兵。
大白天出去,都发生那样的事,他真怕自己晚上出去,被当成乱贼抓了。
“池贤王?
竟然知道我?
看来我在夏临城的名气不小哇!”
莫乘摆弄手里的火狮匕首,喃喃自语。
被刘刯叫住的时候,莫乘以为自己有麻烦,没想到有惊无险,什么事也没有。
“唉!夏临城都没有像样的强者,却可以不被其他四大城池兼并,看来真的有些手段。”
入夜之后,外面的官兵也没消停,一波接着一波。
单是莫乘住的客栈,都被搜了三四回。
听外面的动静,街道上的官兵比白天还多。
莫乘旁敲侧击地打听情况,得知勇武侯府的世子逃走了。
刚听闻这个消息,莫乘就感到疑惑。
他不明白,一个侯府的世子出逃,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。
瞧瞧外面的阵势,哪怕是勇武侯本人出逃,都有些过了。
烛光绰绰,来回飘动。
一道影子突兀地出现在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