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语挺有孝心的。”
“老祖,”宫白语叫了一声,跑了过去:“您快说说我爹,您马上过大寿,还让我们离开,什么意思嘛!”
“小兔崽子,皮痒痒了是吧?敢在老祖面前说你爹的不是,你给我过来,看老子不打死你。”
“我不过去,我就不过去。”
宫家主越这么说,宫白语越往老祖身后躲。
宫家老祖抚须大笑,也未阻止。
其他人见宫家老祖过来,纷纷停了下来,恭敬地行礼问好,笔直地站在原地。
“叫板是吧?以为躲到老祖后面,我就治不了你了?
宫白语,你给我站过来。”
“我不!”
“小兔崽子,你气死我了。”
宫家主父子之间的闹剧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宫家主没回都说要惩罚宫白语,有老祖护着,每次都没得手。
这一回,也不例外。
“问之,行了。小白语,你也别闹。”
老祖站出来调停,自然没人反驳。
有人撑腰,宫白语顿时拿起架势,笑嘻嘻地站在老祖旁边:“老祖,我爹是不是假传您的旨意了?”
也不等老祖回应,宫白语就冲自己父亲拌起鬼脸:“你等着受罚吧!老祖来了,看你怎么圆下去。
我就说嘛,老祖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。
爹,你老实话,私传老祖的命令,到底有何企图。”
宫家主被气的,呼吸都沉重起来。
没等宫家主解释,老祖已经站出来澄清:“这是我让问之传的命令。”
“看吧!我就说……”宫白语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得意的神色立马消失了:“什么?真是您的命令?
可为什么啊?
就算离开,也要等你寿诞之后的。现在走了,只剩您一个人,多没意思。”
……
密密麻麻的舰船上,人影攒动,叫喝声喧天,其中不乏使用侯兵的特级大师,偶尔还能看到名将。
宫家老祖五百岁寿诞,如此规模,可谓是前后几百年无法逾越的盛会。
某处画舫之中,莫乘正喝着小酒,欣赏台上歌姬的舞姿。
酒水不是粮食倪酿造的,像是某种果子酿制,酸中带着辣味,浓度很低。
在夏临城的时日,莫乘没发现买酒的地方,再加上粮食匮乏,以为这个世界没有酒酿,现在总算见识到了。
台上的歌姬,也是夏临城所没有的。
刚走出夏临,莫乘就更加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,明明一个世界,却仿若天地之差。
“好!”
“彤瑶仙子的舞姿真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