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减道,“掌宿长老还说,自剑魂盛世以来,叶家的人修为从来没达到过人途境,全都止步于大师境,或被仇杀,或被误杀,反正最后都死于非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掌宿长老没说。”
“叶飞添为什么晋升人途境了?”
“不!他没有。”谷梁绿减道,“我听渡师兄说了,叶飞添只是看起来一劫修为,实际只有大师境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,”谷梁绿减道,“他穿着改变修为气息的法宝不行嘛!”
“这种法宝我们剑域都没有吧,”胖剑士道,“他一个落败的叶家传人怎么会有。”
“笨啦!”谷梁绿减嫌弃道,“就是因为他是叶家的传人,所以才有的。
异术叶家再怎么落败,曾经也辉煌过。
他们家族传承多少年了,真正落败也就最近一百多万年的事情。
这样的家族,底蕴比我们剑域可要深厚多了。
只可惜,叶飞添只是一个地境小修士。要不然,我们这些人更加那人家没办法。”
“这样啊!”胖剑士露出明悟的神色。
“我一直以为,渡师兄是为了叶飞添背后的资源,才那么疯狂的。”
“啊……是哦!经你这么一说,我也有点觉得……”
胖剑士话还没说玩,飞行法器突然晃动。只见谷梁绿减将飞行法器掉了个头,胖剑士身形不稳,险些甩出去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胖剑士的身手和体型完全不符,三两下又返回谷梁绿减身边。
随着谷梁绿减的视野看去,渡师兄的飞行法器掉头了,向来的地方疾驰。
“渡师兄怎么掉头了?”
对于胖剑士的询问,谷梁绿减没有回应,专注地驾驶飞行法器。
很快,他们追了上去,并不是因为他们速度快,而是因为渡师兄停了下来。
渡师兄握剑站在之前离开的地方,站在那个破碎之地唯一完好的地方,身上的气息异常暴躁,好像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。
胖剑士和谷梁绿减面面相觑,停在不远处的碎石上,被渡师兄的气势吓着了,一时不敢上前询问。
在渡师兄身前,是一片干涸的小溪,水流早已流入破碎的裂缝。在小溪的河床上,有两个人形的坑洞,隐约可以看出有两个人曾经蜷缩在那里。
“叶飞添和那个一劫修士一直藏在我们身边?”胖剑士传音问道。
“看样子,”谷梁绿减道,“应该是的。”
“渡师兄不是要气疯了?”胖剑士缩了缩脑袋,有些害怕。
“他们太狡猾了。”谷梁绿减道,“谁能想到,他们两个胆子那么大,就藏在我们脚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