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覆灭元始帝国。
关键是被人算计，让屈白如鲠在喉，越想心里越不自在。
这种情形，莫乘早就料到了。
他不像叶飞添那样，修炼【叶家算术】，事事都能算个八九不离十，但他是武道宗师，宗师之力还超越极限值，识觉异常敏锐，很多事情还是可以察觉蛛丝马迹的。
让莫乘意外的是屈白的选择，竟然不准备晋升，而是选择老死。
屈白的原话是这么说的：“我这一辈子，可以用荒唐二字来形容。生，不知身世。不顾生死的复仇，结果被人算计还不自知，沦为笑谈。
就因为这样，我才不愿去所谓的仙界。
我不想自己的死，也透着荒唐。”
莫乘本来还想劝的，挺了这席话后也不再多说，陪着屈白渡过最后的时光……
也不能叫屈白！
恢复平静之后，他就不叫这个名字了，也不肯用秦锐那个名字，说是听着耻辱。
他说，姓名只是一个符号，可有可无，特别对他这个将死之人来说，更是如此。
觉得没名字别扭，莫乘后来就跟叶飞添、熊剑他们一样，称呼屈白叫先生。
……
剑峰某处风景秀丽的地界有一座坟墓！
坟墓看起来普普通通，竖着一块同样普通的墓碑。墓碑是空白的，没有一个字。
莫乘席地而坐，提着酒壶，时不时浇在墓前，时不时抿上一口，看起来很忧伤。
山风吹动砂砾，四处作响，却都绕开莫乘和坟墓，似乎长了眼睛，知道他们不好欺负，刻意避开。
“说起来咱们的身世很像，你似乎比我还惨一点。”莫乘醉醺醺的，说起话来有些打颤。
坟墓里藏的是屈白……不，秦锐。也不对。
总之，那个人死了。
因为过度施展伪仙技，大量消耗了寿元。不过死的很安详，倒是没受一点罪。如果扒开棺椁，应该还能看到他面上的笑容。
在他死之前的那段时间里，跟莫乘说，他能多次施展伪仙技的法门是某个神秘人传授的，并且怀疑那个人跟仙界的异变有莫大的关系。
有人想搅乱修行界，才借他之手，除去有望安定大灾变的元始帝国和帝道。
知道他陨落的那一刻，莫乘都没告诉他，这件事自己猜到了，并且有九成把握认定那个人是魂仙。
除了魂仙之外，莫乘还真想不出谁会这么做。
“至少，我还有人挂念着……虽然她已经死了，但谁叫她很特别，拥有复生技，总有一天会活过来。
一万年，还是两万年……
我不知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，也不知她活过来之后，记不记得我。但是怎么说呢，生活，总归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