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就是人家的狂轰滥炸。
别人守着崖壁,即便我们把飞行法器修好了,不上去也没法使用。很有可能,咱们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个鬼地方。”
大胡闷声闷气地抱怨着,匕首不停地戳着地面,像是在撒气。
尸毒停了大胡的抱怨,赌气地将手里正在配置的药液摔在地上:“不用我的玩意,你连人家飞行法器都够不着。你以为我乐意?
那个东西精贵着呢!
哦!我为大家拿出来,反倒成我的错了。早知道这样,说什么我也不用。”
地面滋滋,冒出黑烟和怪味。
“就是怪你。要不是你,我们会惹上那名四劫修士。至于提心吊胆的嘛?”
“你这就不讲道理了。
当初偷袭的时候,你也同意了的,怎么现在怪在我头上。
早知道现在,你当时干嘛去了?
哦!又想得到飞行法器,又不想冒险,好事都让你占了,是不是?”
大胡和尸毒支起架子,随时可能打起来。
霞姑娘和房叔在一旁劝架。
两个人非但没有缓和,反倒越闹越凶。
眼见大胡和尸毒碰到一块,脸对着脸,鼻子对着鼻子。
就在这个时候,全金冲了过来,拽开霞姑娘和房叔:“让他们打,打死才好。”
被这么一吼,大胡和尸毒反倒老实了。
大胡回到角落,帮忙处理简单的药物。
尸毒简单处理散落在地上的毒液,又取出一套配毒的器皿,继续调制解除癸瀣之毒的解药。
“怎么不吵了?
停下,先把架吵完,免得再发脾气。”
房叔身为老人,站出来劝慰道:“头儿,他们窝在这里时间久了,无非有几句怨言,你别生气。”
“就他们知道生气,我就不生气了?
你房叔,我,霞姑娘,我们那个比他们脾气小,还是实力比他们弱了?
出了问题,不想着解决,就在这个想后果了,来吓唬自己人。
要是这样,也别配置解药,一个接着一个跳下去,也省的真把解药弄出来,反倒便宜了别人。
我全金搁这里再说一遍,都他的别给我唧唧歪歪的。
如果不团结,拧成一股绳,我们肯定要完。”
全金一番慷慨陈词,镇住了所有人。
这个人之所以能成为蘸山五雄的头儿,不单单因为特级大师的大师真谛,二劫修为和金属性战技。
房叔私下里经常说,全金的脑子和领导能力,抵得上一位三劫修士。他们蘸山五雄的一半战力,都在全金身上。
对于这番话,尸毒、大胡和霞姑娘都非常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