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莫乘后来问的一些问题，樊嵩都相当配合。
正是问的这些问题，让莫乘犯难了，不知如何跟丁亥说。
如果有的选择，他宁愿自己什么也没问，当初直接一掌把樊嵩拍死。
……
“到底怎么样？”丁亥又追问道，“是不是逃走了？
其实逃走也没关系，反正他修为高，心境还差的要命，在修行界呆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丁亥这番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，说出来安慰自己。
“没逃走。”
“没逃走？”
“是的。”莫乘心里叮嘱自己要冷静，不要露出马脚：“我一巴掌把他拍死了。”
“哦！”
得知樊嵩死了，丁亥的手松了松，终于把莫乘的手臂放开了。
呼！
见丁亥没有发现异样，莫乘暗松了一口气，继而说道：“把他拍死之后，我就挺后悔的。”
“怎么？”丁亥抬起头来。
“你想想，”莫乘道，“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，还是他是好人。
万一他才是被你迫害的一方，我反倒把他给杀了，把你救下来，那不是在作孽嘛！”
“嗯！是这个理。”丁亥脸上渐渐恢复血色，终于有了表情。
“我本意是把他制止住，”莫乘道，“问明情况，再下决断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拍死他？”
“当时情况太紧急了，由不得我不那么做。”莫乘一脸苦涩，“你想想，我自己要面对一场风劫，还要应对你的。
如果他来捣乱，那就全乱套了。
为了你的安全，我只能痛下杀手了。”
顿了一下，莫乘突然抬起看了过来，问道：“哎！说实话，那个人是谁？
还是那句话，到底你是好人，还是他是好人？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你？”
“不！是他。”丁亥脸上浮现笑意，“我弄的他家破人亡，最后还要杀他。
所以，你真的在作孽。”
“天哪！怎么会这样！
我就知道，我就知道……”
莫乘夸张地大叫着，看起来特别懊悔。
丁亥笑的很开怀，心里边多少有些悲哀的。
因为他说的并非全都是假话。
整件事情，如果不完全了解整件事情，说不定真会这般指责他：‘你弄的他家破人亡，还要把他杀了灭口。’
唉！
丁亥心里暗叹一口气。
这件事情，他不打算跟任何人提起。
醒来这段时间里，他也打探过，当初之前的人基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