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听了,莫乘一巴掌下去,将樊嵩打成了虚无。
“这种人,就不该活在世上。
为了时空石跟他虚与委蛇,我都觉得肮脏。”
樊嵩被拍成虚无前,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可能他至死也想不明白,莫乘为什么放着时空石这样的宝贝不要,出手杀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
后面的事情,莫乘自己也能想的出来。
“丁师兄身上一定有某种至宝,识破了樊嵩的诡计,非但没按照他的设计的来,去找巩词凤报仇,反而转身跟他拼命。”
想到樊嵩当时的诧异的神情,以及后来被镇压的一百四十多年里的懊悔心情,莫乘心里就大呼痛快,不止一次对着躺在地上的丁亥竖起大拇指,道上一句:“干的漂亮!”
话说话来,如果丁亥身上没有至宝,肯定着了樊嵩的道。
樊嵩的设计真的太细致了,每一步都那么阴毒。
又牵涉到巩羽竹的死,换位而处,莫乘经历同样的事情,应该逃脱不了樊嵩的算计,反过来还会被仇人利用。
如果真是那样,可以想象的出,丁亥最后得有多凄惨。
“还好,一切都没发生。”
巩羽竹的事情,莫乘也不打算告诉丁亥。
他都想好,就算丁亥发觉了端倪,他也咬死不说。
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能让丁亥知道这件事。
否则,丁亥真的会疯掉。
‘如此说来,我的这位丁师兄也并不算那么倒霉,至少遇到我这个好师弟,不仅花费了一百多年时间来救他,知道这种糟心事,还一个人承受,坚决不告诉他。
唉!那里有我这样的好师弟。真的太羡慕他了。’
把樊嵩拍成虚无,莫乘才开始救治丁亥。
正好因为天宰的事情,他要回神帝府,就顺便把丁亥带回神帝府养伤。
在带丁亥回神帝府的路上,莫乘内心还不住地庆幸,觉得自己一开始没表露出和丁亥认识,真是一件明智的事情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他问了樊嵩发生了什么。
早知事情是那样的,打死莫乘,当时也不会多问。
那想现在,他不仅听得糟心,还要瞒着丁亥,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。
……
那件事情是三个月前发生的,除了莫乘之外,其他人应该不知道。
唯一要防备的,是占卜这方面的事情。
此时,莫乘坐在主座上,两旁坐着梁素素和柳听听。
两个女孩的美貌,好似黑暗中两座灯塔,是那么引人注目。
只是两个女孩都不搭理莫乘,虽紧挨着莫乘,看起来却很疏远。
莫乘苦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