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上去,给你出出气?”吕绍笑呵呵地问道,想来也只是跟门房大妈开玩笑。
“别,你可千万别这样做。”
门房大妈会阻止,倒是在吕绍的意料之中。
别看门房钟妈看起来贪财恶义,面容凶厉,但心肠倒不坏,还有耐性。
闵屏屏让钟妈做门房,可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奇怪的是门房钟妈劝阻他,是通过传音的形式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人不简单。”门房钟妈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“怎么不简单了?”
吕绍追问,门房钟妈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她可是看的真真的,本来闵屏屏很平静,听闻白贵名字后勃然大怒。
这么奇怪的反应,要说自家大人真不认识白贵,钟妈是不信的。
‘难道是大人的旧情人,找上门来了?
因为之前惹我们家大人生气,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人的事情?’
反正,钟妈觉得这个白贵和自家大人的关系不浅。
作为闵屏屏的心腹,钟妈觉得自己应该管好自己的嘴,不该说的事情死活都要烂在肚子里。
所以,她是不可能跟吕绍说的。
吕绍也没在意,心想,一个只有大师境修为门房,能知道什么叫不简单,觉得是钟妈神经质了。
本来吕绍准备走了,这时钟妈说了一句话。
吕绍一个踉跄,险些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