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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莫乘的时候，梁素素还看了莫乘一眼。
那眼神……
莫乘有点琢磨不透。
在梁素素的目光中，他看到了同情，也看到了幸灾乐祸；看到了担心，也看到了坏笑……
总之，梁素素什么没说，匆匆离开。
到了门口，可能才发现不对，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寝宫，梁素素又折了回来，像躲避瘟神一样避开莫乘，似乎跟莫乘有多余的接触，会招致不幸。
“事情……怎么……”
莫乘站在门口出神，一时理不清发生的事情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，直到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膀，莫乘才缓过神来。
可能是他苦思冥想，思考提不提前去仙界那个问题时间太长，留下的后遗症。
“老莫，你没事吧？”
看到是叶飞添，莫乘舒了一口气。
“哦！没事。”
“你怎么站在这里？”
“这里……”
莫乘本来想随便找个理由，糊弄过去，想到叶飞添是叶家主，占卜无双，事情的真假可能瞒不住叶飞添，又打消了念头。
不随便找个理由，他就得说说话。
总不能告诉叶飞添，他跟梁素素圆房了，结果被柳听听逮到了。
这种荒唐的事情，跟谁他都不会说。
但要是不说，显得太突兀。
若是引起叶飞添的好奇心，进行占卜，事情恐怕还是瞒不住。
于是乎，莫乘心里头更加纠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