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想知道的话,叶飞添说了,便是招人烦了。
“嗯!也不错。”
过来好一会儿,莫乘才回过神来。
还别说,他还真不是太想知道详细。
叶飞添刚才要说,他也会阻止的。
一直以来,他都把丁亥当成师兄,当成亲人。
这种事情,丁亥觉得合适,自然就会说了,如果感觉不合适,那就真的不合适说。
莫乘在意丁亥的感受,更加不愿侵犯丁亥的隐私。
“我还真担心他没法从巩羽竹的阴影中走出来。
现在看来,我当初隐瞒那个秘密,是非常正确的。”
巩羽竹的死因,只有莫乘知道。
叶飞添这个叶家主,应该也能算到一些,却因为被莫乘特意嘱咐过,从来没有占卜过这件事。
不仅没有占卜,叶飞添还受累隐蔽这件事情,预防其他卜卦者占卜。
除去叶飞添,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找上莫乘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并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人一妖。
青狐藏钩几乎跟在小童肖岸明左右,看起来不像师徒俩,反倒像少爷带着家丁。
“神帝陛下!”
“肖先生!”
莫乘也想叫直接称呼肖岸明名字的。
每次直呼肖岸明的名字,他都会受到叶飞添和朱绛的恶意凝视。
后来,莫乘也学乖了,跟着叶飞添和朱绛一起,以‘先生’称呼肖岸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