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书不行。
梁素素每次都不接腔，好像没听见。
倒是叶飞添和朱绛经常跑过来，跟莫乘提上几嘴。
从他们的言辞之中，可以看出来他们对肖岸明在学问上的成就高度认可，甚至将肖岸明比作学问上的仙人。
肖岸明的一生，的确写过一些东西，在学问上自称一派是没问题的，甚至可以称得上空前绝后。
但是，凭那些著作便推崇肖岸明是学问上的仙人，的确有点过了。
跟着肖岸明一起读了那么多年的书，肖岸明的那些著作，莫乘比谁都清楚。
叶飞添和朱绛，一个府吏、一个天宰首辅，也就平时喜欢跟莫乘闹一下，真正做起事来，是非常公正的。
如果肖岸明没有取得匹配的成就，他们是不会给出‘学问上的仙人’的评价。
“唯一例外的，自然便是《看书技艺》了。”
莫乘第一时间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除了这本之外，肖岸明的其它著作，他都看过的，虽然都很好，却绝对配不上‘学问上的仙人’这样的称号。
曾经那本书还在他手里逗留过好些天，但他就只看了扉页，还是无意间翻动的。
现在要不回来，看不到书上的内容，自然不知道‘答复’是什么。
莫乘心里懊悔的要命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