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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里,我代小辈给冥仙前辈道个歉。”
“唉!这话说的,就太生分了。”冥仙急忙应道,“府吏大人都说了,小辈平时敦厚老实,肯定受人唆使的,也不是他的本意。”
“再说了,还是因为府吏大人及时赶到,阻止了这件事情。要是我自己,还真的处理不了。
“要我说,不如这件事情就算了?”
叶飞添摇了摇头,转头剜了宫抑危一眼,继而表态,说要将宫抑危扭送天宰衙门,由天宰衙门定罪处理。
对于这样的处理结果,冥仙既意外又佩服。
他也知道,叶飞添这么做,是要告诉他,在神都城生活要遵从神都城规矩,但却一点也不妨碍他对叶飞添的敬佩。
那句话,在冥仙脑海再次闪现:‘活该他成为我偶像。’
宫抑危从始至终没说话,像是一尊眼神中满怀仇意的木雕,一动也不动。
冥仙一直看着叶飞添,心里努力回想钦佩的感觉,脸上也努力挤出钦佩的神态。
十万年大限之后,他便失去各种感觉,不能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灵。
虽然感受到宫抑危身上瀚如大海的仇意,宫抑危却也没有多看宫抑危一眼。
有了这次教训,宫抑危下次再想对他下手,是绝对不可能了。
他本想跟叶飞添表态,要跟魂仙宣战的,后来想一想,觉得没有这么做的必要。
很多事情,做了就行了,不用说出来。
别人怎么样,冥仙不知道。反正在叶飞添身上,这番道理是行得通的。
叶飞添带着宫抑危离开的时候,冥仙问了邪异液体是什么。
叶飞添告诉他了,还跟他解释的特别详细。
“癸瀣?”
等叶飞添走了,冥仙一直念叨这个词。
那是一种至阴至邪的溃物,非神材或仙宝之流碰到,立即报废。
若是泼到冥仙身上,冥仙这个过了大限之期的仙人也不会有什么大事,但肯定没法在人间待下去。
想要压制癸瀣,即便是他,单单使出人途境的修为肯定是做不到了。
可一旦展现超过人途境的修为,他就会被人间的法则力量排斥。
正跟他最初想的那样!
只要被癸瀣沾染,他就只能去仙界或者仙躯之地。
“宫抑危可以的!我还没瞧得起他,没想到他差点把我干翻了。
啧啧!不能小觑啊,不能小觑。”冥仙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,不禁喃喃自语。
……
离开冥仙的府邸,宫抑危一直低着头,眼中没有仇意,也没有任何神采,像一具行走的活尸。
叶飞添也一直没吭声,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