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?
这理由,也太蹩脚了吧,你自己信嘛!”
齐水并没有反驳,只是耷拉着脑袋,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“遇到事情就知道躲,有用嘛……”
木寒塘口若悬河,足足说了十几分钟,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段江看不起去了,站出来替齐水说话,结果也遭到木寒塘的抨击。
“段江,我还没说你呢,你竟然主动站出来了。齐水虽然躲起来了,但至少没有像你这么阴险。
亏我还把你当兄弟,结果你倒好,遇到事不帮我就算了,还推了我一把……”
经历刚才的事情,木寒塘怨气太重了,把所有人都说了一遍,连岑苔儿和艾庭两位女修都没能例外。
只是说到范走笔的时候,木寒塘并没有像说其他人那样刻薄,语气缓和了很多。
不管怎么说,范走笔都是领队,还是木寒塘崇敬的人之一,多少是要享受一些特殊待遇。
这时候,范走笔、段江、艾庭、岑苔儿、齐水五人表面上露出悔改的神情,心里却越发肯定,推木寒塘出去交涉,绝对是正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