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5岁那年老爹因病去世,那时候大哥和大姐都已经成家,老娘杨巧兰一个寡妇带着四个未成年的孩子过日子。
杨巧兰在生产队挣工分,15岁的傅秋就成了老妈子,洗衣做饭,照顾孩子,农忙时还要下地给老娘打下手。
傅秋眉清目秀,模样周正,按理说根本不愁嫁,十七八岁的时候,来提亲的人差点把老傅家的门槛踩烂了。
别人家的闺女这个年纪早就该谈婚论嫁了,有的甚至连孩子都出来了,可为了帮杨巧兰照顾家里,傅秋一直拖到傅松上了初中后才结婚。
结婚的时候傅秋二十三,虚岁都二十四了,妥妥的老姑娘。
在农村,老姑娘可不是个好名声,老傅家的二闺女都成了十里八村的笑柄了。
杨巧兰也是要面子的人,到处托人给她找婆家。
问题是,农村人结婚都早,适龄的小伙子们根本看不上傅秋,一是嫌弃她年纪太大,二是嫌弃傅家太穷。
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,娶这么个媳妇回家,相当于多了好几张嗷嗷待哺的嘴。
倒是有不少老光棍打傅秋的主意,傅秋年纪大是大了点,但在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能过日子、会过日子。
谁不知道老傅家杨巧兰主外,傅秋主内?
瞧瞧傅秋那三个弟妹,浑身衣服打满了补丁,可浆洗得干干净净,人也打扮得板板正正,精气神儿都不一样。
这都是傅秋的功劳!
乡下人不怕穷,就怕不会过日子,穷还不会过日子那活该穷一辈子。
娶傅秋这样会过日子的媳妇儿,未来有奔头!
杨巧兰刚开始并不乐意,但架不住别人的闲话,说什么的都有,最恶毒的就是说杨巧兰把傅秋真当老妈子了,不用花钱用起来还顺手,所以故意不给傅秋找婆家。
可把杨巧兰气死了,于是再也不敢拖下去,正好有媒婆上门提亲,男方是隔壁村的刘二癞子。
刘二癞子给了二十块钱彩礼,相当于杨巧兰大半年的工分收入。
那时候生产队穷啊,一个工分还不到一毛钱,老傅家更穷,别人家至少两个壮劳力,老傅家却只有一个,除了傅秋,剩下的三个孩子都还在上学,不仅帮不上家里忙,每个月还得向家里伸手要钱要粮。
可以说,傅家的日子过得在石河村算是吊车尾。
看在二十块钱彩礼的份上,杨巧兰没有拒绝,但也没当场应下,说还问问闺女的意思。
傅松活了两辈子,至今仍清楚地记得74年9月份的那一天。
傅松上初一,正好是周末,放学回家刚进门,正好看到傅秋站在灶台旁,拿剪刀戳着咽喉,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杨巧兰说:“娘,你要是把我卖给刘二癞子,我现在就死给你看!”
傅松是二姐带大的,在他的心里,二姐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