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跳过这两个阶段,直接从市场上收购40斤以上保育结束的猪仔。
保育结束的猪仔对环境适应良好,生长发育快,只要饲养管理到位,到200斤左右出栏时,一般需要4个月时间。
4个月后,正是傅松军令状中提到的1986年春节前。
今天已经是9月20日,也就是说,国庆节之前养猪场必须满圈开业,留给傅松的时间满打满算还有十天!
收购猪仔并不难,只要时间充裕,资金充裕,完全可以下乡挨家挨户收购,但傅松现在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和资金。
有困难找领导,这是傅松上辈子的经验之谈。
现在就去,傅松说做就做,锁上办公室门。
目前资产管理处是个清水衙门,人员也没配齐,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,还有两个科室没有开门。
“傅科长,这是要出去?”傅松办公室对面就是开水房,信息科的于欣刚打完水,看到傅松后就停下脚步。
机关事业单位里向来小道消息传的飞快,上个星期傅松刚搬过来,还没等下班,他的个人信息就被挖了出来,传遍了整个资产管理处。
“于科长,我就是个小小的办事员,您还是叫我傅老师吧。”
傅松的声音很大,四楼整个楼层基本上都能听见。
他可不是个傻白甜,不管于欣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必须毫不犹豫地拒绝“傅科长”这个称呼。
虽然校办企业管理科是个新建科室,全部人员只有他这个“猪倌”,但再怎么说也是沐城大学里的一个正规科室。
校领导就是再开明也不可能让他来担任科长,这不是能力强不强的问题,而是资历的问题。
能力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资历上的不足,问题是,傅松的资历太浅了。
尽管他先后在市建委、开发区管理会工作过,但毕竟他去年刚刚毕业,工龄满打满算只有一年出头。
让这样一个年轻人担任科长,肯定有人不服。
老子在体制内干了一二十年了,凭什么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当科长?
所以很多时候,不是领导没有魄力,也不是领导目光短浅,而是领导不可能跟整个既有体制对着干,领导要照顾大多数同志的感受。
自己不可能当科长,对于这一点,傅松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。
于欣没有再揪着这个称呼不放,从善如流道:“傅老师,听说养猪场已经建好了,你行啊,这才来了一个礼拜,就走上正轨了。”
“于科长,我这个猪倌压力山大啊,这两天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。”
于欣扑哧一笑:“傅老师,你还挺幽默的。”
傅松没功夫跟她扯蛋,挥了挥手:“于科长,那回见啊。”
沈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