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出去喝了点酒,骑自行车不小心摔沟里去了,大腿有点拉伤,脸被树枝划了。”
邵青觉得他脸上的伤似乎不太像是树枝划的,反而更像是……,嗯,自己老公脸上的抓伤,不过既然傅松不说,她也不会傻乎乎地刨根问底。
“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傅松在办公桌后坐下,发现办公桌一尘不染,笑着道:“邵姐,你不会天天帮我擦桌子吧。”
邵青说:“顺手的事儿。”
傅松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问:“邵姐,我不在这段时间,大家都还好吧?”
邵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回头看了看门口,压低声音道:“别的事儿没有,就是……,那个施霞实在是不好打交道。”
傅松失笑道:“她又闹啥幺蛾子了?”
邵青撇撇嘴说:“多了去了,一时半会儿说不完。不过她跟曲老师闹得很不愉快,唉,我夹在中间挺难过的。”
“哦?他俩咋了?”
“还不是房子的事情!”邵青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,说:“你也知道,咱们学校刚成立,教职工宿舍不够,像你们这些没结婚的年轻教师,都是两个人住一间宿舍。曲同才把他老婆孩子接过来了,学校给他分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,施霞听说后就不乐意了,她也想要套独立宿舍。”
傅松说:“我记得她还没结婚吧。”
邵青说:“连对象都没有呢,根本不符合分房政策,不给是对的。可人家是堂堂硕士研究生啊,学校和系里都挺重视她的,别的院系房子都瓜分完了,咱们地理系就曲同才一套。”
傅松问:“她不会是想要老曲那套吧?”
邵青一拍大腿:“可不是么!王书合还是同济的研究生,人家都没说什么呢,她一个农学院的却先跳了出来,吃相太难看!”
“那系里怎么说?”
“还能咋说?让他俩自行协商呗,我跟你说啊……,嘘,来人了,先不说了。”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刚才谈论的主角之一,施霞。
“傅老师回来了?太好了,你的课还给你,呦呵,你这是被谁挠的?”
傅松脸一黑,揭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脸,这娘们儿实在太气人了,原本打算接回自己的课程,现在嘛,他改主意了,拿上包,夹在腋下,皮笑肉不笑道:“施老师,我还有事儿,咱们回见。”
施霞问:“你刚回来能有什么事?”
傅松说:“我是养猪场的厂长,得去跟猪打交道,怎么,施老师想跟我打交道?”
邵青差点没忍住笑,赶紧背过身用手捂着嘴,憋得脸通红。
“你!”施霞气炸了,“你敢骂我是猪!”
傅松一脸无辜道:“我没啊,我哪句话说你是猪了?绝对没有!施老师,课您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