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了,到时只能多杀一些汉人,来泄我心头之恨。”
蹋顿无比得意,举起酒杯。
今日,楼班也醒了过来。
“大王,我觉得如果是曹军退了,我们就不要再招惹他们了,如今大王可供指挥的民众有三十多万,这些人有一半转换为兵马,就是一股庞大的力量。”
“想必曹操也不敢轻易再来对我们出手,我们双方和平相处,岂不更好。”
“那西陵侯华雄是战神转世,他的兵马都是天兵天将,而且他是个人屠,惹怒了他,我乌桓人会被他灭族的。”
楼班脸颊苍白,大病初愈的他身体还很虚弱,但更多的是提到“西陵侯”三字心中产生的恐惧。
“是啊!”
乌延也点头:“西陵侯华雄太过恐怖,我们没有必要激怒他。”
在场唯有他和楼班二人见识过白袍军的恐怖,当时那一颗颗头颅爆开的景象,简直成为了他的噩梦。乌桓人凶残,可华雄的兵马那简直就是魔鬼。
“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楼班,乌延,你们俩人是怎么回事,我乌桓人竟然会害怕那种两脚羊,真是可笑!”
三王难楼冷哼道。
是啊!我乌桓骑兵纵横天下,什么时候害怕过汉人,只有汉人在我们铁蹄之下颤抖。
苏仆延点头附和道。
他这次之所以输给了张辽,是中了张辽之计,不像是乌延,楼班把胆气都打没了。
“乌延,楼班,我看你二人真是越来越懦弱了,被一个区区的西陵侯吓破胆,我会亲自拧下华雄的头颅,让你二人看看,在我乌桓的铁骑之下,汉人只是两脚羊。”
蹋顿说完,二人还想说什么,蹋顿已经挥手打断,显然对于二人很失望。
这乌延曾经是他最倚重之人,楼班又是他从弟,他们都是乌桓的勇士,现在却这么害怕汉人。
而就在此时,一个属下进来汇报。
“大王,曹军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?怎么回事?”
蹋顿猛然间站起身来。
“难道这华雄又在玩什么诡计?走,出去看看。”
蹋顿出了大帐,来到山上望去,平原一望无际,原先华雄驻扎军队的地方已空无一人。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因为是平原,不可能藏兵,所以倒不怕有什么埋伏。
蹋顿带着众属下来到近前,只看到有撤退时留下来的痕迹,人马果然都撤走了。
“大王,那边发现一个牌子。”
一个士兵走了过来禀报。
蹋顿跟随那士兵来到一处路口前,就见在那里插着一个木牌,上面写着:“方今暑夏,道路不通,且俟秋冬,乃复进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