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的士兵及时去治疗。
一切安排妥当,众人都按照华雄的命令执行。
一直过了两日,都没有再看到一个土匪的影子,包括纪灵,也逃得无影无踪。
纪灵的山寨里倒是储存了不少的物资,三日后,陷阵营的将士恢复了七成的战斗力。
高顺也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。
华雄受了十几处伤,最长的一道伤口从肩膀一直到腰部。
若再深一点,骨头怕都要被砍断。
三天的时间,虽然伤口已经结疤,但只要华雄做稍微大一点的动作,还是会裂开流出鲜血。
山寨的大堂里,华雄坐在主位之上,下方是高顺,典韦,周仓以及几位千夫长。
这一场战斗,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添了十几处伤口,尤其是高顺,当天脱掉衣服以后,后背之上纵横交错。
去帮他包扎的士兵,数了一下,高顺浑身上下竟有一百多处伤。
此刻每个人坐在那里,都如同木雕一样,却是因为身上伤口太多,不敢胡乱动弹,一旦伤口裂开就要渗出血,而且会钻心的痛。
看着一个个直挺挺坐在那里的样子,众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
华雄也笑出声来,只是笑着笑着,每个人的眼中都笑出了眼泪。
这一战死了太多人。
而就在华雄和众将议事的时候,一名士兵进来禀报。
“启禀将军,赵云将军率军前来,已到了寨前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华雄脸上露出喜色,哈哈大笑道:“赵云来了,也该去讨债了。”
就在华雄和纪灵大战的时候。
合肥太守刘记便察觉到不妥,按照他和纪灵合作这么长时间产生的默契,若是纪灵胜了华雄,肯定会第一时间派人来向他报喜,让他安心。
可一直到第二天中午,刘记依然没有收到纪灵那边传来的消息。
他便知道纪灵那里出现了变故。
“纪灵三万大军加十万匪众,难道还不能杀死一个区区华雄吗?”
刘记心中震惊之余,更多的是惶恐。
华雄若活,那他这位合肥太守就得死。
刘记是老狐狸了,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,他立刻命人去査探两方的消息。
而另一边,修书一封,向江东孙权乞降。
合肥与庐江接壤,是孙权早就垂涎三尺的一片地盘,而对于刘记而言,唯有投靠孙权,才能抵抗接下来华雄的报复。
前去南山探查的士兵还没有回来,十几万土匪兵败的消息就先一步传回合肥城中。
虽然心中早就已经猜测到了结果,但当得知十三万土匪兵败的消息,刘记还是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