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点了点头:“玄德言之有理。”
而屏风后面蔡氏眼中却是杀机毕露。
另一边,刘琦整个人却已经愣在当场,这样的场景,竟与在郊外那白衣青年所说一模一样,那青年莫非能掐会算不成?
若是没有华雄一番话,他听到刘备为自己说话,势必视刘备为恩公,最为信任之人。
只可惜有了华雄这番话,他却怎么也感动不起来。
刘备说完这些,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便以醉酒为由告辞。
刘备离开,蔡氏忍不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。
刘表看到顿时皱起了眉头:“你躲在后面偷听?”
蔡氏却没有注意到刘表的生气,反而质问道。
“那刘备一个外人竟然敢妄议我荆州家事,此人图谋不轨,我看还是早早把他撵出荆州为好。”
刘表听了摇了摇头:“我倒觉得刘备说的有道理,琦儿虽然比不上琼儿,终究是长子。”
听到刘表的话,蔡氏眼中的杀机更浓,但却并不表现出来,而是扑到刘表的怀中哭哭啼啼道:“老爷,琼儿那么聪明,将郡守之位传给他做,才能治理好荆州。”
“刘琉那个废物,你把基业传到他的手上,迟早会被外人夺了去,你就答应人家嘛。”
“这事我再考虑考虑,再考虑考虑。”
刘表面对蔡夫人的撒娇,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。
而此时,刘琦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,悄悄的从窗户爬了出去。
回到自己院子里,刘琉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。
“全猜中了,竟然一丝不差,若不是我亲耳听到,怎会相信世上有如此奇人,只是这岂不是说明刘皇叔真的是个奸佞小人,不,刘皇叔明明是在为我说话。”
刘请心中复杂到极点。
这时,刘表的手下蒯越来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