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相信你昵?”
“嗨,别提了,我的堂兄,已经跟随郡守高焉大人前往桑干河、永定河一带的骑兵马场去了,听说他们要在那里截杀朝廷的使者,我还能骗你们吗?”
听到突骑营这个将士如此说以后,所有的人也开始害怕起来,不久后,他们也是开口问道:“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“当务之急,我觉得我们应该联合起来,保护自己及,偷偷召回自家的子弟,早做打算啊,我们可不能跟着高焉、鲜于淳当叛贼啊!”
“有道理,我们应该如此做啊,必须要早做打算,才能有备无患。”
就这样,随着沮阳城内的动荡,没过多久,鲜于淳就得到了这个消息,他也是紧急找来了自己的手下,问道:“城中一瞬间人心惶惶,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大人,应该是有人散布谣言,说你要叛乱,并且以郡兵家属来胁迫郡兵听命,否则就将他们一律格杀勿论!”
“怎么回事儿?难道是我们的谋划泄露了吗?”
鲜于淳也是疑惑的数的说道。